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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場巨大的分食盛宴。
臥室對面的沙發上,池厭冷眼看了一會,站起身往門口走去。
他指尖搭上冰涼的門把手,即將推門離去的瞬間,腳步頓下,微微側頭:
“問清她的精神力為何消失。”
他頓了頓,追加一句:
“再好好審問審問,從頭到尾,她對我,是否有過半分真心。”
話音落,他推門離去。
厚重的木門重重合上,隔絕了寧瑤的啜泣聲。
……
直到後半夜。
空曠冷寂的辦公大廳內,燈火幽涼。
白髮赤瞳的少年緩步走入,周身的精神力相較於之前濃郁了一些。眼底饜足慵懶,卻佈滿憂鬱。
池厭視線未曾離開眼前的星屏,淡問:
“結果。”
小厭落座沙發,垂著眼,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似在回味。
他唇角的笑若有若無:“哭到失聲,也一字未說。”
“倒是硬氣得很。”
他說著,好似想到什麼,眼底的笑意斂去,赤瞳覆上了一層刺骨的冷意:
“只是,姐姐意識迷離之際,好像唸了一個人的名字。”
池厭終於緩緩抬眼,漆黑眸子落在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男人身上:“誰?”
“聽不真切。”
“只聽清了姓氏,姓顧。”
小厭說著,唇角的笑意更深:“池厭,你真可笑,賣力舔了這麼久,她心裡卻藏著別人。”
池厭神色未變,諷刺回擊:“彼此彼此,論舔,你更賣力。”
二人針鋒相對。
也不過是自己嘲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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