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我的妻子說成寵物。” 他垂眸睨著他,居高臨下,“磕頭,道歉。”
那隊長徹底懵了。
他看看前方的黑髮池厭,又看看身後的灰髮少年,腦子裡嗡的一聲。
兩個……這難道就是他們所說的詭譎強橫的精神體?
只是,精神體與本體難道不是一個人嗎?
怎麼兩個人都要他道歉!
那隊長不敢多問,只能繼續磕頭: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話音未落,第三個黑塔主出現。
“繼續道歉。”
同樣的容貌,氣質更顯沉冷陰鷙,目光掃過他時,像利刃刮過皮膚。
那隊長此刻額頭已經磕紅了,再磕下去就要見血。
他不敢反駁,嘴唇顫抖著繼續磕:
“對不起,我不該說您是寵物。”
“對不起,求您饒恕我。”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長廊外,聯邦高層們看著這一切。
不過久居高位的他們,不會將一個守衛的命放在眼裡,他們的目光全部聚焦在那無限分化的精神體上。
目光有新奇,有渴望。
這是何等逆天的天賦。
很快。
那隊長已經磕得臉上糊滿了血,意識也有些迷離。
他渾身顫抖,依舊保持著磕頭的動作,嘴裡念念叨叨道著歉。
寧瑤見他這樣,目光泛起不忍。
池厭抬步走向她,周身的戾氣斂去幾分。
他指尖捏著一枚款式簡約高階的黑鑽戒指,微微低頭,長睫垂落,認真地將戒指套進她的無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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