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可以。但若是被我當場抓包，後果你未必承受得了。”
寧瑤這下真的有點慌了。
可以說，這是他對她說過最重的狠話。
可是她不能說。
聯絡器、系統、林染、世界位面。
以及每個世界位面糾葛的男人。
這太荒謬了。
她要怎麼說？
說她當初被系統逼迫做了很多不好的事，在五個世界把五個男人都狠狠傷了一遍？
池厭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
全程都未再跟她說一個字。
氣氛沉得她喘不過氣來。
到達黑塔後，他更是沉著臉率先下了艙。
並未等她。
不等就不等。
這樣她也不用“加班”了。
寧瑤獨自回到臥室，後腳就有幾名傭人推著推車走入。
推車內擺放著三排黑色箱子。
一一開啟之後，寧瑤震驚了。
這些竟然都是拍賣會上的拍賣品。
甚至最後那個嚮導之心碎片也在！
……
辦公廳內。
池厭揉著眉心，聲音極冷：“再複述幾遍，不要漏掉細節。”
方巽撓了撓鼻尖。
老實巴交：“塔主，您知道的，聯邦的包廂隔音效果很好，我努力聽了，但是肯定有遺漏。”
他說著潤了潤唇，眼珠上翻努力回憶：
“寧小姐和那女人的談話大致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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