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恭迎黑塔主大駕光臨白塔！”
一道張揚的身影闖入白塔接待廳。
金髮金瞳的裴珅雙臂誇張展開，臉上掛著過分熱忱的笑：
“我叫裴珅，白塔07-1分割槽指揮官。”
他姿態放得極低，笑容鋪滿整張臉，眼底卻無半分真心。
池厭淡淡掃過，一眼看透他熱情下的虛偽。
全然將這人視作空氣，置若罔聞。
場面瞬間陷入尷尬。
鍾然適時開口解圍，打破僵局，對接公事：
“塔主此番受邀幫忙清掃暮城SSS級汙染區，白塔許可權管控極嚴，無許可權寸步難行。我已為您開通四天臨時許可權，時效緊迫，我們計劃今日下午即刻動身。”
他徵詢道：“您看時間是否妥當？”
池厭掃過星屏同步的資料：“無需等候，即刻可出發。”
被徹底無視的裴珅僵在原地，臉上的笑意險些繃不住。
他心底戾氣翻湧，面上卻不顯。
拽什麼。
當初被囚禁的時候，這池厭就該死在地牢裡。
他重新堆砌起熱情的笑容，刻意拔高語調，試圖找回點場子：
“黑塔主可能不知道，白塔早已今非昔比，如今的白塔，鐵律森嚴。”
“任何哨兵，都不可能從白塔私自走出去。”
他語氣沾著病態的自得，像在炫耀，又像在彰顯自身的掌控力。
“規則的魅力就在於，它能僅憑虛擬的資料就讓身處規則中的人恐懼、拼搏、痛苦、狂歡。甚至獻上生命！”
他微微前傾身子，帶著端起的高深：
“這種掌控手下人的快感，黑塔主位高權重，應該也有同感。
是不是很爽？”
鍾然沒有說話，眸底隱有排斥。
裴珅想裝波大的，沒想到拉了坨大的。
對面的人根本不接茬。
池厭慵懶靠坐椅背，狹長眼眸淡淡落在他身上，緘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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