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他啊,打他!】
【好不容易等到他落魄這麼一次,我賦予你控制能力了啊,他現在在你手裡無法還手,打他!】
紅光忽明忽暗,映滿狹小的房間。
她攥著器具,手足僵硬,望向鐵架上被桎梏的男人。
無法…還手嗎?
可那眼神根本不像囚徒的眼神。
像是因為某種戲耍欲,想要看看眼前的獵物玩什麼把戲,正好又有些無聊,所以靜靜地等著她演。
是消遣,是俯視。
是演得好了有賞,演得不好隨時會殺了她的眼神。
她害怕,可是系統催促得厲害。
於是打了下去。
他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漠然看她,甚至開啟了指導:
“掌屈,快速扣壓。”
在更響的一聲後。
他依舊漠然,只是眼底掠過一絲淺淡不耐,似是嫌棄她天資愚鈍,教而不會。
“虛握,別死攥手柄,發力錯了。”
猩紅警報燈和系統的噪音讓她頭腦發脹一片空白。
她失去思考能力,只能麻木地順著他說的做。
後來有一天,他好像玩膩了。
輕鬆掙脫了桎梏,門口湧入大量穿著黑色制服的男人,手握最先進的武器。
他們恭敬地叫他:“靳先生。”
也是在那一天,她腦海的系統再也沒有出現過,直到下一個世界才罵罵咧咧地再次出現。
那是她第一次五個月任務期還沒有結束系統就消失。
只花了一個月。
後面七個月…
後面七個月……
寧瑤覺得頭疼,有什麼東西托住了她,開始幫她清洗,是比機器人更溫暖的存在。
她實在是太累了,精神在高強度馴服調教下脆弱得如同瀕臨斷裂的細弦。
。去過了睡沉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