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去?”
謝靳深淡定地指了指裴音:“這不是孩子被表彰嘛,多光榮啊,我也去湊湊熱鬧。”
裴衍瞪他:“這是我閨女,又不是你閨女!和你有啥關係?”
謝靳深暗道,我要是能以我兒子的名義去,還輪得著你在這兒得瑟?
他不說話,黑漆漆的眼睛望向裴音,俊朗深邃的臉龐自帶憂鬱氣息。
裴音同情心犯了,當即表示:“叔叔跟著我就行!”
謝靳深微笑著挑釁裴衍:“聽到沒?”
裴衍覺得,他老婆兒子不要他不是沒道理的。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一行人轉了幾趟車來到市裡,林溪和林西辭也到了。
有溫柔漂亮的女警過來,給裴音和林西辭前胸掛上大紅花,還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
在一群領導中,裴音見到江副書記,對方和身邊的人說了什麼,抬腳朝這邊走過來,彎腰和兩人打招呼:
“等會兒就要採訪了,緊張嗎?”
兩個小孩都挺淡定:“不緊張。”
相比起來,他們這群大人倒顯得緊張過度。
江副書記覺得好笑,又問:“準備的臺詞背好了嗎?”
因為有記者採訪的環節,怕兩個小孩中途太緊張說不出話,造成冷場這樣尷尬的局面,事先給他們準備了臺詞。
林西辭點點頭:“背下了。”
裴音眼神心虛:“應該吧。”
什麼臺詞,那些官方客套的場面話她看都沒怎麼看。
她決定臨場發揮。
表彰大會開始,先是警局的人發言,做完案子的總結,裴音和林西辭才被請上臺。
下面坐著許多警察,前排還有幾個平常只能在電視上看到的領導,大家面色友善鼓起了掌。
被一群人盯著,裴音後知後覺升起淡淡的緊張。
畢竟她上次上臺發言還是在初中。
不過她屬於那種越緊張,表面越淡定,只會滿嘴跑火車的人。
於是當記者問到:“為什麼會想到扎輪胎這個辦法?”
裴音隱約記得原來準備的答案,說是書上看到的,她平時就喜歡看書打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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