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叔叔，你什麼都不用做，站在這裡就行。”
裴音看著不斷上門的客源，樂得嘴都合不攏。
紡織廠女工多，謝靳深的長相很符合女孩子的審美，哪怕是跟木頭樁子似的往這一站，也有源源不斷的生意。
裴衍算是知道謝靳深提出要跟來的時候，裴音為什麼答應得這麼痛快了，原來是打算讓他當活字招牌。
他看向謝靳深的眼神不由添了幾分幸災樂禍，同時又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嘖了聲：“我長得也不比他差吧，為什麼看起來他更受歡迎？”
裴音沉默了幾秒：“謝叔叔單身未婚，爸爸你還帶個娃，你覺得呢？”
謝靳深抬手要讓他，半點沒有留戀的樣子：“要不換你來？”
裴衍自然不肯答應，笑得虛偽極了：“人家明顯是衝你來的，還是你來吧，能者多勞嘛！”
“……”
這裡是流動攤位，不用繳納攤位費。
只是看門的大爺頻頻看過來，臉色不大樂意。
大概是見他們生意好，心裡不太痛快。
見狀，裴音推了把裴衍，後者挑了挑眉，拿了包煙挑了副手套上去跟人套近乎，沒一會兒就和大爺稱兄道弟起來。
裴衍和人交際很有一套，但最先發現大爺的是裴音。
謝靳深眼裡閃過深思，低頭問裴音：“你倒是機靈，小小年紀還知道收買人？”
裴音將一張張毛票數好揣進自己的小錢包裡：“別看人家只是個看門的，到底背靠工廠，萬一不要我們在這擺攤，咱們也沒辦法。吃點小虧換來長久的利益，也算賺到啦！”
謝靳深沒忍住笑：“人小鬼大。”
他自己就是做生意的，自然清楚這裡面的門道。
生意場上，不能小看任意一個小角色，人家想要在職權範圍內為難你，簡直不要太容易。
後來幾人又陸續去了幾個地方，由於今晚的生意不錯，很快就把東西賣完了。
但第二天再來，紡織廠前多了一家和他們搶生意的攤子。
對方賣的東西和他們差不多，明擺著是跟風。
他們才來賣一天，也不至於讓人眼紅到這種程度，裴音覺得有些疑惑，再瞧看門大爺臉色略顯心虛，哪裡還有不明白的？
八成是大爺見有利可圖，招呼自己的親戚朋友有樣學樣。
裴衍擼起袖子要找人掰扯，眼裡閃過一絲怒氣：“昨天還收了我的好處，結果翻臉不認人，真當我是軟柿子？”
裴音及時制止了他：“爸爸，也沒人規定這生意只能我們一家做，你現在去找他說理，他沒準還要惱羞成怒攆我們走呢！”
裴衍怒氣未消，不忿瞪了眼旁邊的攤販：“那咱們就白吃虧了？”
謝靳深也好奇裴音的打算，難道還想繼續給大爺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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