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笑了下:“當老闆的哪能沒點脾氣?暫時就這些,那咱們逐個擊破?”
……
挑了個週末,裴衍和謝靳深帶著裴音跨越大半個市區,先找上富誠地產的楊總。
因為目的地離他們住的地方太遠,一來一回不太方便。
裴衍不放心裴音一個人在家,這才把她也帶上。
幾人來到富誠地產,得知他們的身份,前臺跟楊總助理溝通了下:“抱歉,我們楊總在和客戶談生意,目前不在公司。”
謝靳深問:“那楊總多久能回來?”
前臺搖了搖頭:“這就不知道了。”
裴衍不甘心白跑一趟,文縐縐地開口:“那請問,楊總在哪裡談生意?”
先敬羅衣後敬人。
為了不讓人低看一眼,他今天出門特意換上了一套體面的衣服,頭髮也精心打理過,連和人說話都帶上了“請”字。
“抱歉,這個不方便透露。”前臺露出公式化的笑容。
她一個打工人,哪裡敢透露老闆的行蹤?
出了門,裴衍搓了搓被暖氣燻紅的臉:“我就不信了,咱們在這裡等著,總能堵到人吧?”
謝靳深眼神複雜:“恐怕不能。”
裴衍啊了聲抬起臉:“怎麼說?”
“開門做生意,哪有把客戶什麼外趕的道理?”謝靳深回想前臺的態度,眉頭皺起深深的摺痕,“連請我們進去喝杯熱水都沒有,這不該是前臺的待客之道,可能是得了上面的暗示。”
“王大富說,之前他找過楊總,只不過沒談成,看來咱們是被拒之門外了。”
謝靳深當了幾年的老闆,深諳生意場上的彎彎繞繞,僅憑前臺一個眼神,就把事情真相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裴衍沒想到一個動作還能解讀出這麼多涵義,瞪直了眼:“那咱們今天真白跑一趟?”
出師未捷身先死。
可他們連人都沒見到呢!
謝靳深面露沉思,思緒被一陣輕快的腳步聲打斷,裴音小跑過來,神神秘秘壓低聲音:“爸爸,我知道楊總在哪裡談生意了!”
兩人齊齊看過去。
裴音得意地抬了抬下巴:“我剛才花了十塊錢,向門口的保安叔叔打聽到的!出門的時候,他聽楊總對司機說,去友誼飯店!”
別小看這個不起眼的職業,大冷的天,保安仍然堅守在崗位上,有車進出就要立馬放行。
老闆幾點離開的,來了幾個客戶,他們比坐在辦公室的人知道的還清楚。
裴音抱著試探的態度打聽,保安一開始還不肯透露,直到她忍痛拿了十塊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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