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就謙虛道:“哪能啊,我可是經常聽謝總說,您的酒量那才叫海量!跟您比,我這算班門弄斧了!”
他說話不拐彎抹角,給人一種很真誠的感覺。
楊富誠被他哄的眉開眼笑,場子很快熱起來。
謝靳深心想,叫裴衍來還真沒錯,這種應酬的場合,他真發揮不了太大作用。
當然,謝靳深也不能讓裴衍一個人喝,偶爾也會敬酒。
氣氛漸熱,楊富誠問:“聽說謝總不在謝氏任職了,如今在哪兒高就?”
圈子就這麼大,今天發生點事明天就能傳遍。
謝靳深卸任總裁的事壓根瞞不住,具體原因可能大家知道的不太清楚,不過豪門恩怨麼,無非也就那些。
楊富誠看似無意的一句話,讓氣氛陷入短暫的微妙。
謝靳深若無其事地笑了下:“我現在在恆陽地產上班,楊總也不用叫我謝總,聽著怪彆扭的。”
聽到恆陽地產幾個字,楊富誠眼神有些微妙。
謝靳深順勢放下酒杯:“其實我今天來找楊總,也是想和楊總談一談之前商量投資的事。”
他從包裡取出一份檔案,“這是我整理的專案規劃方案……”
楊富誠含笑打斷他:“謝總,你這就不厚道了,咱們老朋友這麼久沒見,今天只喝酒不談生意。”
他招呼了聲,“服務員,再上幾個菜。”
謝靳深和裴衍對視一眼,都感覺到棘手。
這老狐狸明顯是跟他們打太極呢,不過有求於人的是他們,即便知道對方的打算也只能配合。
裴衍將酒杯重新倒滿,站起身來舉杯:“楊總說的對,今天咱們只喝酒。來,我再敬您一杯!”
……
裴音皺了皺眉,看著裴衍眼也不眨一杯杯白酒灌下肚,隱約有些擔憂。
她不知道裴衍的酒量如何,但再好的酒量,也架不住這麼個灌法吧?
喝到最後,謝靳深已經站不太穩,面皙的臉通紅,眉頭緊緊攏著。
楊富誠也搖晃著腦袋直襬手,舌頭都捋不直:“不行了,上了年紀還是得服老,咱們改天再約……”
司機就在門口等著,他把人叫進來。
裴衍搭了把手,和司機一起把人扶上車,抵著車窗笑眯眯:“楊總,您給我留張名片,咱們日後好聯絡?”
楊富誠意識已經不太清醒,手伸進口袋,半天才摸出一張名片遞給他。
裴衍笑道:“行,楊總您慢走。”
送完人,裴衍這才回去撈謝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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