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風也懶的說她,肚子消下去後,孟婉晴就先去洗澡去了,下午回來的時候,從超市內衣區找了一件粉紅色絲綢吊帶裙,洗完澡裡面什麼也沒穿就套穿著吊帶出來了。太子看到她的打扮,雙眼一亮,進去洗了個戰鬥澡就迫不及待的出來了。
這條吊帶裙下面還是透明的,能隱約看到模糊的樣子,要漏不漏,更要人命!
說好了今晚上孟婉晴要好好表現,所以,太子先躺在床上,孟婉晴跨坐在太子身上,今晚上沒有把蠟燭全滅,留了一盞昏黃的燈光,隔著床幔,裡面更有意境。
孟婉晴使出渾身解數,在上面忙活一頓,堅持了半個時辰就不行了,最後太子翻身而上,他早就按耐不住,這一晚上兩人折騰到了天亮才睡下。
早上太子生龍活虎的起來去上朝,前些日子在其他人的院子裡都是草草的一次,根本就沒過癮,太子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昨晚上都釋放出來,可不就神清氣爽了嗎?
反正也不用去給太子妃請安,孟婉晴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渾身痠疼沒勁,懶洋洋的靠在床榻上。小可聽到聲音,進來把床幔拉起來,麻溜的給主子穿上衣服,然後梳妝打扮。
又去廚房吩咐讓她們給做早飯,很快,剛出鍋的早飯就提回來了。大廚房的手藝也就那個樣,想吃個啥都沒有,下一步的目標就是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小廚房。府裡就太子妃和兩個側妃可以有自己的小廚房,可惜那幾個人為了顯的自己善解人意,一直在大廚房裡吃。還有一方面就是如果自己有小廚房,所有費用的得自己承擔。
但是目前這個院子太小,根本沒有地方可以蓋小廚房,也不知道太子什麼時候能想起來給她換一個院子!哎!
這要是在現代,她的大平層住起來多舒服,她天天出任務,都沒來得及好好享受生活就來到了這個吃人的皇權社會。
下了早朝的太子被柳太傅攔住了,柳太傅今年年齡已經很大了,可惜他一直沒有自己提出辭官,皇上也沒法說。
太子停下步子,恭敬的喊了一聲“太傅!”
柳太傅因為也曾是皇帝的老師,一直自視甚高,女兒讓人傳話回來,他非常生氣,所以沒多想就過來找太子“太子殿下,不知小女犯了何錯需要禁足?她作為太子妃懲罰一個小妾的權利應該還有的吧,太子殿下以後是要榮登大寶,不要被那些不正經手段迷失了心智!”
本來很高興的心情一下子沉了下去,努力壓制住內心的怒氣“太傅大人,府裡的事情,您知道的挺快的?”
太傅摸摸鬍子說“嗯,是小女的丫鬟回來稟告的,還希望太子以大局為重!”
這是威脅自己?太子也生氣了“太傅的意思大局是什麼?是任憑太子妃當著所有人的面用手指著孤?”
太傅不知道還有這一茬,小丫鬟只說瀟瀟受了委屈,沒說還有這個,但是太傅表情不變““肯定是小女被那個妾室氣糊塗了,太子殿下不與小女子一般見識!”
太子都要氣笑了,自己家的事情自己說了不算唄,“沒想到太傅年齡大了精力挺旺盛,太傅放心,回去後我就讓太子妃解禁!”
太傅以為太子妥協了,得意的一笑“太子英明!”然後大步離開。太子暗地裡咬牙“好你個柳瀟瀟,拿你爹來壓我是吧?”
回到府裡,就讓管家去通知太子妃不用禁足了,但是沒有說後院權力的事情。太傅可沒有說移交權力的事, 他也當做不知道!本來太子只是想讓太子妃禁足幾天,然後再把後院的權力還給她,但是她那麼著急回孃家告狀,柳太傅甚至還威脅他,那就做一個沒有實權的太子妃吧。
太子妃還不知道因為自己的著急錯過了什麼,甚至讓太子更加厭惡她。而張側妃就成了漁翁得利者。堂堂太子被臣子威脅,心裡自然有一股鬱氣,回到府裡就直接去了書房。坐在書桌旁邊,軒轅風陷入沉思。雖然自己現在是太子,可是父皇還很年輕,再活個二十年不成問題。自古以來,皇帝未老,時間長了,太子就成了最礙眼的存在,其他皇子也不會放棄,不到最後誰也不敢說誰是勝利者。歷史上太子被廢的例子比比皆是,這也是為什麼柳太傅敢威脅他的原因。
其實他也沒有想寵妾滅妻,孰輕孰重他還是分的清的,但是不需要一個臣子來干涉他的內宅生活。難道自己和誰睡覺臣子也要管?奶奶的,那還當這個太子幹啥?一點自由也沒有。鬱悶了半天,才拿起書坐在那裡看。
太子妃得到訊息不用禁足了,心裡正得意,哼,還不是得聽她們柳家的?但是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管家把賬本和庫房鑰匙,她焦急的在屋子裡走來走去,她從進入太子府就管著後院的庫房,誰的份量多少都是她說了算。現在庫房的鑰匙給出去了,那自己說了就不算了,讓張氏撿了個便宜,現在肯定自己偷笑吧?她爹也是為什麼不讓太子把庫房的鑰匙給她換回來呢?
柳太傅當然不知道太子會鑽語言漏洞,他以為自己說過那番話後太子就明白了應該怎麼做了,所以就沒有多說。
柳瀟瀟等了兩天都沒有等回庫房鑰匙,就不抱希望了。
太子這兩天很忙,外邦使者要來了,皇上讓他負責這件事情,他每天早出晚歸,也沒有心情去後院,每天晚上回來都很晚,直接在自己的房間裡休息。這次來的是鄰國叫花枝國,是一個比安雲國小一半的國家,這次過來主要是想要和親,保證兩國和平共處。這次來和親的就是花枝國的三公主,花則蕊。
使團到來這天,京城裡的百姓都在街上圍著,都想看看這個公主長的漂不漂亮?皇帝都已經四十多歲了,聽說這個公主才十七歲,花一樣的年紀,一國公主就願意嫁過來?不是有什麼別的企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