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低聲問孟婉晴“有把握嗎?孟婉晴點頭。”太子立馬有了信心,他過去拍拍鎮北侯的肩膀,低聲問“這個院子裡的人都可靠嗎?”
鎮北侯一愣,從傷心中轉出來,他以為太子要和他商量軍事,鄭重的點頭“都是可信之人。”
孟婉晴則開口詢問:“敢問侯爺,令公子是如何中毒的,在什麼地方?當時都有什麼人?”
鎮北侯一臉凝重的回想“當時我兒是和鎮北軍的章參將的兒子一起出去狩獵,回來就變成這個樣子了。你的意思是章參將的兒子給我兒下的毒?可是理由呢,他們是一起從小長大的,感情很深,我和章參將一起在戰場上的情誼。”
孟婉晴沒有否認也沒有肯定,只是說:“目前還沒有證據,因為如果這個下毒的人不找出來,還有可能下第二次,第三次,令公子的身體可抵不住第二次的下毒,因為毒性太大,幸虧令公子的身體底子比旁人強,否則早就撐不住了。還有你們給他吃的這些藥沒有什麼用,只會加重他的痛苦!”
聽到說這一年給兒子吃的藥非但沒有用,還加重了他的痛苦,鄭武是接受不了的,他剛要反駁,孟婉晴直接上前點了他的穴道。“鄭侯爺,不要激動,因為你也中毒了,生氣,激動只會加快毒素在血液裡的流通,別到時中風癱瘓說是被我給氣的!”
鎮北侯聽到他也中毒了,不敢相信的看著孟婉晴,張著嘴沒發出聲音。孟婉晴好笑的說“我又沒點你啞穴,你可以說話!”
鎮北侯尷尬的咳了一聲,才開口說“你說我也中毒了是什麼意思?”
孟婉晴憐憫的看著他“這個毒就是最近給你下上的,你先想想你最近吃的和以前有什麼區別吧?”
鎮北侯回想了一下,突然想起來”三天前,章參將給我送了一瓶藥酒,說是大補。我喝了以後確實渾身有了力氣,難道說就是這個藥酒?”
“是不是,把藥酒拿來看看不就行了嗎?”孟婉晴隨口說。
鄭侯爺看著她詢問“能給我解開穴道了嗎,我保證不激動了!”
孟婉晴也沒為難他,過去拍了他身體一下,他感覺自己能動了,快速跑出去拿藥酒。
而他兒子鄭宇州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他現在已經沒有力氣說話,只一臉充滿希望的看著太子。
剛才孟婉晴沒有刻意改變聲音,用的就是女聲說話,所以他也知道這是一位女大夫,和太子關係比較親密。他也不好意思盯著女大夫看,就一直盯著太子看。
太子感受到他熾烈的目光,過去溫和的安慰他“鄭公子不必憂心,我這個側妃有辦法給你解毒,你放心吧!”
鄭宇州費力點點頭!
不一會兒,鎮北侯就把一罈藥酒抱過來,孟婉晴倒出一小杯,用銀針放進去,很快,銀針變黑了。鎮北侯眼神收縮還真有毒。
孟婉晴不客氣的說“侯爺,看到了嗎,你的好兄弟就這麼明晃晃的給你送毒酒,這麼多年您能好好活著,我也是佩服!”
鎮北侯尷尬的摸了一下頭“咳,這不是因為多年交情,沒有防備嗎?”
孟婉晴沒有繼續刺激他,“我先給你解毒吧,鎮北軍還需要你這員大將!你知道這個毒有多損嗎?只會讓人以為你是酗酒導致的中風,偏癱,別的是查不出來的,因為藥酒裡的毒性,一個月後自動消失,誰也查不出來!”
孟婉晴又出其不意的給鎮北侯點了穴,他剛要張嘴給自己爭辯,嘴巴還張著。
孟婉晴在他每個手指都用銀針刺了一下,然後在胳膊上點了兩下,把手指對著旁邊的盆子,用力一捏,十個手指同時往外噴血。噴出來的全都是黑血,一直到沒有黑血,噴出來的是鮮紅的血液後,孟婉晴又讓他淌了一小會兒,才給他止血。
鎮北侯立時就感覺渾身輕鬆,最近老是想發火的念頭也沒有了。真是神了,他一臉驚喜的看著孟婉晴“側妃娘娘,真的好了,那種煩躁暴動的感覺沒有了!娘娘您就是神醫呀!”
孟婉晴給他解開穴道,笑著說“現在不衝我嚷嚷了?”
鄭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剛才是老臣衝動了,猛的一聽到娘娘說我多年的兄弟是害我兒子的兇手,有點激動,還請娘娘不要怪罪!”
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輕鬆,鎮北侯對孟婉晴的醫術更加有信心了,他抱拳拜託“還請娘娘給犬子解毒,章參將那裡我會解決。”
孟婉晴也沒有真的怪他,隨即點頭並且囑咐“我給令公子解毒的事情誰也不要說,包括令夫人和千金,越少人知道越好,這樣才能不走漏訊息,她們也能真情流露。才能騙過其他人!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我猜那個章參將已經叛變了,軍隊裡肯定也被他策反了很多人,有侯爺忙碌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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