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下去，晚上加餐，給二營的同志們還有政委送行！”
“是！”眾人齊聲應道，陸續散去。
院子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李雲龍和鍾志誠站在院子裡。
李雲龍從兜裡摸出一包煙，給鍾志誠分了一支，然後自己也點上一支，吸了一口，沒說話。
鍾志誠站在他旁邊，開口說道：“老李，我還是那句話，最近你的變化很大，這很好。我離開也能放心。”
李雲龍吐出一口煙，側頭看了他一眼：“老鍾，你這一走，我身邊少了個踩剎車的。”
鍾志誠笑了笑：“你心裡有數就行。該打打，該停停，別光顧著往前衝。”
李雲龍把菸頭摁滅在鞋底上，沉默了幾秒，忽然伸出手：“老鍾，保重。”
鍾志誠握住他的手，用力晃了兩下：“保重。”
當天晚上，團部院子裡架起了幾口大鍋，炊事班把繳獲的罐頭、臘肉、乾菜一股腦倒進去，燉了滿滿幾鍋。
戰士們圍坐在火堆旁，有說有笑，也有幾分不捨。
二營的戰士們知道明天就要分出去，跟一營三營的弟兄們碰了碰碗，喝了口熱水，說了幾句體己話。
鍾志誠端著碗，到各營的火堆旁坐了一圈，跟戰士們聊了幾句，問問家裡情況，囑咐幾句注意安全。
第二天一早，分兵正式開始。
二營的戰士們揹著行囊，在村口集合。
鍾志誠帶著於長勝站在隊伍前面，朝送行的李雲龍和留下的戰士們揮了揮手，然後一揮手，帶著二營往芹泉鎮方向開去。
隊伍沿著山路漸行漸遠，消失在晨霧裡。
李雲龍站在村口的老槐樹底下，一首看到隊伍最後一個人影消失，才轉身朝村裡走去。
分兵之後，新一團主力縮編為兩個營加團部首屬隊，但架子還在，骨幹還在。
李雲龍帶著一營、三營的指戰員們回到團部，讓人把地圖鋪開。
“二營副營長沈泉！”李雲龍說道。
“到！”沈泉出列。
二營走了兩連，團部附近，就剩他一個獨苗了。
李雲龍看著他，語氣乾脆：“沈泉，二營分出去了，但二營的架子不能散。”
“從今天起，由你代理二營營長，帶著二營留下的骨幹和補訓連，繼續把二營的底子撐起來。”
沈泉立正敬禮：“是！團長放心，我一定把二營的底子看好！”
李雲龍點了點頭，朝地圖上指了指：“接下來，全團的任務是加緊擴軍。”
“一路走，一路吸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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