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貴臉上的訕笑一下僵住,慌忙躬身:
“長官息怒!時隊長實在也是怕地方生亂,禍及百姓啊!”
李雲龍盯著他說道:“怎麼,你是在威脅我?”
趙德貴連忙搖頭,說道:“不敢不敢!”
李雲龍雖然知道這是蒼蠅屎,但是如今要千金買馬骨,其他的勢力還看著呢。
李雲龍靠在椅背上,說道:
“行了,我也沒空跟你廢話。”
“想歸抗日陣營,我們歡迎。但抗日有抗日的規矩,不是掛塊牌子就能繼續當土皇帝。”
“你回去給時汝南帶西條話。”
“第一,隊伍可以改稱平鄉抗日自衛團,暫時保留原有編制。”
“但是我們派政工人員進駐連隊,整頓軍紀。所有作戰調動,必須服從冀南指揮部命令。 ”
“第二,維持會就地解散,立刻籌建平鄉抗日民主政府。”
“城裡治安,由自衛團和我們派去的縣大隊共管。我們要派人參與錢糧徵收,保安隊不能再自行下鄉攤派糧草。”
“第三,既往罪責可以寬大處理。”
“但是殘害百姓、死心投靠鬼子的鐵桿漢奸,必須交出受審。 ”
“這筆賬不能一筆勾銷。保安隊所有人登記造冊,名冊交給我們備案。”
“第西,我們一個營進駐平鄉城外佈防。”
李雲龍頓了頓,盯著趙德貴:
“這西條,是底線。細節可以商量,底線半步不能讓。給他三天時間考慮。”
“同意,那就是抗日友軍,我們一起守平鄉。不同意,那也不用繼續談。平鄉的道溝,我們己經挖到平鄉邊境。”
“下一步是談判桌上解決,還是戰場上解決,全看時汝南怎麼選。”
趙德貴後背冒汗,連連應下,不敢再多爭辯,躬身告退。
趙德貴回去之後,時汝南關起門來琢磨了幾天。
最終這貨來了個裝鴕鳥,不投降、不回,不打仗。
我軍的冀南特委往他那裡派了縣委工作人員,掛了抗日政府的牌子他也不管。
鬼子的商會這些,他也接待,聽說甚至連果黨的人,他都有接觸。
要不怎麼說,這是一個人才呢!
日子就一天天過去,轉眼到了五月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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