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日山垂眸不敢抬眸看。
青梧:“你是你父親的?”
張日山:“我是父親幼子。”
青梧:“張家為了血統純正,張家男子向來只娶張氏女所生之女為妻,只為所生之子女血脈更純正。你母親是外姓女?”
張日山:“是的。當然張家內亂,死傷大半,父親重傷後帶著部分本家族人逃出張家。我父親為我母親所救;後來父親和母親就有了我。”
青梧:“論血脈遠近,你還得稱呼我一聲姑祖母。”
張日山聞言愕然,太過驚愕他都忘了,他抬頭看青梧,不知何時青梧身上的旗袍已經變成了青色。
張日山:“這怎麼可能?”
青梧:“你應該知道,在張家這樣的事情很可能的。畢竟你也得了張家血脈,不是嗎?”
“張家人長壽,女兒和孫子重孫子同歲一樣大,那都再正常不過的。我生母與你曾祖父是親兄妹,我與你祖父是堂兄妹。原本我與你祖父本該是表兄妹的;只不過依張家的規矩,張氏女所生之女,必須抱回家張家,歸張家所有;所以我與你祖父就從表兄妹變成了堂兄妹。”
青梧:張家人本就長壽,基本都能活百餘歲。可惜他們並不滿足於只能活百餘歲。
張日山:“那您是怎麼出來的?”
青梧:“這你就不必管了。知道太多對你沒有好處。”
張日山:“那您為什麼來找我?您是要找我報仇嗎?”
青梧聽這話,她笑了。
張日山:“你放心,我們長輩之間的事是不會牽連到你們後輩身上的。你怎麼說也是我侄孫,是我晚輩;我還不至於跟你一個晚輩計較。”
張日山聽這話他心裡鬆了口氣。
張日山:“那您來找我是有何事?”
青梧:“我對京都不熟,想辦件事,缺個跑腿的,發現你在這,所以就來找你。”
張日山:“就這樣?”張日山不敢置信。
青梧:“當然。不然你以為呢?”該不會以為她是來找他算賬的吧?
張日山:“那,您是想要我替您做什麼事?”
青梧:“我想買座寬敞的四合院,你去幫我找找,一定要好的。至於錢的事你不用擔心,你姑祖母我不缺錢。”
張日山:“就這事。老祖宗您放心,侄孫一定給您辦妥了。”張日山也是個懂得順杆子爬的。
青梧:“既然你喚我一聲老祖宗,那我該給你些見面禮才是。”
張日山聽到這話正好奇他的這位老祖宗會給他什麼見面禮時,突然他被堆書給埋了。
被埋在書中的張日山聽到他祖宗的聲音:“小孩子,還是該多讀些書才好。”
張日山從書堆裡輕輕爬出來,就怕一個不小心把書弄壞了。因為他知道既然是老祖宗給的見面禮,那一定不是一般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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