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英明，只是今日之事鬧得實在有些大。”
秋姑姑將擦乾的足塞進軟靴裡，站起身退回原位。
欲言又止。
李樂辭側過頭:“怎麼？又有什麼新鮮事了？”
“不過半日功夫，京中酒樓茶館便傳遍了殿下與蕭將軍的閒話，說得要多難聽有多難聽。”秋姑姑壓低了嗓音。
“哦？”
李樂辭來了興致，坐直了身子。
“他們都怎麼編排本宮的，說來聽聽。”
秋姑姑低著頭不敢看她：“那些市井小民不知死活。”
“說殿下在步輦裡強迫了蕭將軍，還說蕭將軍下步輦時衣衫不整。”
“是被殿下吸了陽氣。”
“吸了陽氣。”李樂辭笑得花枝亂顫，“這幫人倒是有些想象力。”
端起小几上的白玉酒盞，仰頭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烈酒入喉。
“傳得好。”
“本宮就是要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
“蕭墨尋是本宮看上的人。”
秋姑姑有些擔憂地看著她。
“可是殿下，這般流言蜚語傳到攝政王耳朵裡”
“只怕會生出事端。”
李樂辭將空酒盞隨手扔進水盆裡。
濺起一圈水花。
“生事端？”
“李宗正巴不得本宮沉溺男色。”
“好讓他有藉口把持朝政，他若是不鬧，本宮反倒覺得沒趣。”
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水榭邊緣。
望著遠處皇宮的方向。
“這大玄的江山是澈兒的，誰也別想染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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