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討她歡心連這文人雅客的裝束都穿上了。
李樂辭將腳踝從他掌心抽回。
挑開他月白色的衣襟。
“這公主府裡養幾個面首又有何妨？”
“裴雲舟說得對本宮乏了自是需要人來解悶。”
“你除了會打仗還會什麼？”
“會寫酸詩還是會撫琴？”
蕭墨尋聽到這句話，呼吸變得粗重不堪。
心口像是被鈍刀子來回切割。
“臣可以學。”
“殿下喜歡看人穿長衫，我以後日日穿給殿下看。”
“殿下喜歡聽酸詩，我這就去買書背給殿下聽。”
“他們能做的臣都能做，他們不能做的臣也能做.....”
膝行上前，將臉埋進她垂落的裙襬裡。
“別選他們。”
“求你。”
李樂辭看著他這副卑微到了極點的模樣。
伸手捏住他的髮髻。
玉簪滑落。
滿頭墨髮散落下來，遮住了他泛紅的眼尾。
“蕭墨尋。”
她手指穿插在他的髮絲間。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像什麼。”
“像條喪家之犬。”
蕭墨尋仰起頭，任由她扯著自己的頭髮。
“只要殿下不趕臣走，做狗也無妨。”
他真的瘋了。
竟能說出這種混賬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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