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麼，大玄的公主還能被幾個外邦蠻子嚇破了膽不成？”
她掏出帕子，一點點擦去李明姝臉上的淚痕。
牽著她的手往正殿走去。
李明姝吸了吸鼻子，任由她拉著。
隨意尋了張鋪著軟墊的交椅坐下。
秋姑姑帶著一眾宮人默不作聲地退了出去。
木門被合上。
殿內只剩下銅漏滴水的聲音。
李明姝站在李樂辭跟前低著頭。
李樂辭抬手理了理妹妹凌亂的鬢髮。
“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
李明姝吸了吸鼻子，順勢蹲在李樂辭膝邊，雙手抱著那素雅的殷紅常服下襬。
“阿姐別送我去漠北。”
“那裡一年四季都在下雪，我若是去了就再也見不到你和阿澈了。”
李樂辭屈起手指彈了一下她的額頭：“誰說要送你去了？”
李明姝仰起臉，那雙哭得紅腫的眼睛四下看著。
“阿姐不騙我？”
李樂辭從袖中抽出一方絲帕，細細擦拭著妹妹臉頰上殘留的淚痕。
“本宮何時騙過你？”
李明姝咬著下唇;“那漠北使臣若是到了京城要如何交代？”
李樂辭將絲帕收回袖中:“大玄又不止你一個公主，宗室裡多得是適齡的女子，隨便挑一個封個名號送過去便是。”
“可是宗人府那邊會同意嗎？”李明姝有些遲疑地開口。
“本宮說誰是公主誰就是公主。”李樂辭伸手端起案几上的熱茶。
茶水升騰的熱氣模糊了她清冷的面容。
“不過為了徹底堵住那些人的嘴，你的婚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李明姝剛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有些抗拒地往後縮了縮。
“我不要嫁人。”
李樂辭放下茶盞，伸手捏了捏妹妹粉紅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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