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方嬤嬤臨走前的話就很耐人尋味，“太子妃對楚奉儀娘娘可是費了不少心思。也不知道娘娘日後會不會記得太子妃的好。”
楚嫻先是一愣，後笑了笑。
“嬤嬤多慮了，太子妃娘娘對我好，我自然感恩在心。”
方嬤嬤扯唇，“誰知道呢，不過老奴還是希望楚奉儀記住，如今你這情況即便懷孕，要不是太子妃娘娘拉了一把，太子殿下見未必願意見你。”
“即便是死在了宮裡，又誰在乎呢？”
春芽春香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這方嬤嬤什麼意思？
楚嫻卻垂眸，“嬤嬤多慮了。我知道自己身份。”
方嬤嬤鄙夷瞥了她一眼，這才昂首離開。
而人一消失春芽春香就憋不住了生氣，“娘娘，方嬤嬤也太過分了。什麼臭德行。”再怎麼說，他們主子也是娘娘啊。怎麼能這麼說話？
楚嫻，“估計是太子妃的意思。“
“讓我別以為懷孕了就能踩在她頭上。”
春芽春香：“那怎麼辦？”
楚嫻冷淡，“不用管她，咱們以後安靜過日子就行了。”
這麼看，太子妃也並非什麼賢良淑德好脾氣。
起碼沒表面上那麼善良。
春芽忍不住嘀咕，“也就是皇后娘娘當年從妃嬪那邊抱養了太子殿下，不然如今太子妃是誰還不好說呢。她自己懷不上至於逮著您發作麼？”
楚嫻輕笑了一聲。
的確，皇后壓著太子娶侄女做太子妃，估計也沒想到太子妃三年無孕。
聞言彼時角落裡的綠荷眸光閃了閃，勾頭就朝外一個勁兒瞄。
直至春芽轉身過來了，這才猛地垂下腦袋。
……
“兒臣給母后請安，母后萬福金安——”
十月底，京城天氣越發陰寒。因為一直陸陸續續下雨，每天都皇宮裡都霧濛濛的。
宮裡的奴才和妃嬪全部換了冬裝。
各處都燒上了炭火。
二十一號這天又下了一場小雨。而晚上忙完了正事，太子和太子妃就來了坤寧宮內陪皇后一道用膳請安。
彼時偌大的宮殿內燃著薰香，煙霧嫋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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