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倒要看看綠荷這丫頭鬼鬼祟祟的想幹嘛?
“殿下,這次過年您要請劉家人來東宮裡坐坐嗎?”
十五這天晚上吃了晚膳,太子妃親手泡了一壺大紅袍給來了正院的太子斟茶。
因為想著太子不喜甜,倒是沒配點心。
桌子上只放了一些瓜子和堅果。
蕭玄景俊美的五官彼時被燭光照著投落一片暗影,狹長好看的鳳眼半瀲著。
只接過太子妃的茶後,他晃了晃卻道,“不必了,劉家和孤去世的母妃關係一般,過年照著慣例請到皇祖母那邊拜個年就行了,別的一概不用多管。”
太子妃心說果然,勾唇一笑,“妾知道了。”
劉家雖是殿下生母的母族。
但當年劉昭儀去世,劉家為了討好自己姑母連個下葬的禮都沒給劉昭儀送。
畢竟劉家並非世家貴族,算是寒門,也知道自己的皇后姑母不喜劉昭儀。
可殿下重情義,劉家對劉昭儀如此冷漠,自然不可能對劉家人有好臉色。
去年過年,殿下就沒見劉家人。
這也被姑母說中了,如今殿下親近她們蘇家再好不過。
最好是永遠不和劉家人往來。
夫妻兩個人一道用了晚膳後洗漱,只是上榻前,太子妃有些羞澀抓住太子手。
“殿下,妾身月事來完了,今天可以……”
比起楚嫻的孩子,她還是更想要自己的孩子。
蕭玄景卻頓了下,狹長鳳眼掃過她的臉,不過很快收回來。“明兒孤要早起去父皇那邊辦差,下回吧。”說著還拍拍她的手。
像是安慰。
太子妃頓時眼底滑過失望,不過她不是那種死纏爛打不要臉的妾室做派,是正兒八經的閨秀出身,還是鬆開太子手。
“妾知道了。”
夫妻二人隨即一道睡下。
一夜無話。
只不過翌日就在太子早起離開正院時,卻外面忽然來人傳報說沈良媛想請太子過去一道用晚膳。
太子妃本來給太子整理衣物呢,聞言瞬間臉色一沉,立馬笑著拉住太子手。
“殿下,這沈良媛什麼時候看不行,楚奉儀懷孕卻只是這幾個月,不若您今兒先去看看她?”
蕭玄景聞言一頓。先是瞥了人一眼,卻沒直接答應,“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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