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一哆嗦，白著臉退出去。
李海見狀，心裡不由就有些揣測起來。
殿下這態度……
以後太子妃如果想抱走楚氏的孩子，是會答應還是不會答應？
……
但不管怎麼下令約束。
那流言在宮外傳播的速度更快了。
根本擋不住百姓的口舌。
一開始碎言碎語是隻在世家貴族婦人之間流傳。
後來短短也不過一個月。
四月中旬乎也就是全京城都知道了太子妃想要抱養楚嫻這個罪臣之女肚子裡的孩子。
自然。
東宮這邊不少人也知道了。
不過大家的態度就很微妙。
因為沒幾個人敢嚼舌根說太子妃的。
反而是有些嘲諷楚嫻。
甚至是方昭訓幸災樂禍說楚嫻活該，“這賤人自己的孩子都養不了，哈哈，這就是報應啊，”
王奉儀知道後卻心情反而五味雜陳，要是自己以後哪天意外懷孕了，怕不是太子妃也要抱自己的孩子？
至於楚嫻麼，就裝傻。
有些個不長眼的小奴才過來試探她口風。“娘娘，您這胎真的會抱走給太子妃娘娘養麼？”
她全叫下面人給轟了出去。一句話也不多說。
所以四月底臨近五月初，就在科舉考試第一輪的鄉試剛結束的時候，謠言就連閒暇下來的皇帝也都略有耳聞了，因為傳的太難聽了。
牽扯到了立儲的問題和國本。
以至於皇帝當天晚上不高興的就去了一趟皇后的寢宮。
夫妻兩個人也不知私下說了什麼。
反正過了一夜，第二天皇帝離開的時候，皇后的臉色特別的難看。
緊接著皇后就下午的時候給太子妃又叫過去了。
然後太子妃臉色蒼白的晚上從皇后宮裡回來，都還沒進正院一下就昏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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