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語把手機塞進包裡，“咔”地一聲拉上拉鍊，乾脆利落。
她沒再看那條“第二批，己經開始上班了”的簡訊。活兒多著呢，哪有空發呆。
她抱著工資袋，踩著高跟鞋往廣場走。
陽光照得水泥地反光，刺得人眼睛疼。
嬴政他們還站在原地，手裡的信封都沒收好，像被釘住了一樣。
錢是拿到手了，可沒人動。
劉語走到發放臺後面站定，把空資料夾往旁邊一放，清了清嗓子，喊道：
“都傻站著幹啥？領完錢就散了，別堵著路。”
沒人應。
劉邦嘴角還卡著燒餅渣，白起手還按在衣袋上，阿福低著頭，手指摳著信封邊角，蕭何嘴唇還在動，估計又數到一半重新來了。
劉語嘆了口氣，一屁股坐上石凳，把工資袋往腿上一放，說：
“行吧，我也不忙。你們說說，這錢打算咋花？”
這話一齣，氣氛鬆快了些。
劉邦第一個反應過來，咧嘴一笑，牙上還沾著餅屑：
“還能咋花？買酒啊！三十瓶！月底團建我全包！”
白起立刻瞪眼：
“你喝多了誰值班？西門監控誰盯著？”
“哎喲我的大將軍，”劉邦擺擺手，“咱現在是正規單位，雙休日有的是，急啥？”
“你當景區是酒肆呢？”白起冷著臉，“紀律第一。”
“得得得，你不喝拉倒。”劉邦聳聳肩，轉頭問劉語，“超市在哪？我想先買兩瓶嚐嚐。”
劉語沒理他，看著嬴政問：
“您呢？想買點啥？”
嬴政沒說話，眼睛盯著遠處的玻璃幕牆，那疊百元鈔在他手裡都捏皺了。
過了幾秒，他才開口，聲音低得像壓了塊石頭：
“若能買到良種帶回秦國，或許能增產粟米，養活百姓。”
眾人都安靜下來。
劉邦笑不出來了，白起眼神變了，連蕭何都停下數錢的動作。
劉語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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