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門還沒關嚴，劉語就聽見嬴政開口了。
“第二批人，來得蹊蹺。”
那聲音冷得像鐵板砸地。
劉邦正低頭拍褲腿上的灰，一聽這話，手立馬停住了。
白起站在角落，手指下意識摩挲著值班腰帶扣——這是他現在代替佩劍的老習慣。
蕭何翻開本子想記點啥，筆尖懸在紙上，遲遲沒落。
空氣又繃緊了。
劉語沒瞅窗外翹起的封條，也沒提系統異常通知。
她把資料夾往桌上一扔，清了清嗓子：
“今天不談這個。”
九雙眼睛齊刷刷看了過來。
“週末景區商街開放，員工能自由進出購物。”她說，“每人五百塊消費額度，現金掃碼都行。”
沒人動。
好像沒聽懂。
還是李斯先反應過來：
“商街？東西多得很，能隨便選？”
“對。”劉語點頭，“吃的穿的用的都有，還能試穿試吃。週六上午九點開門，時間不限。”
話音剛落，氣氛變了。
劉邦猛地抬頭，眼睛放光：
“牙刷！肥皂！洗衣液！我得給我媳婦弄套新的！”
他一拍大腿站起來：
“上次見人用電動牙刷，刷起來咔咔響，老得勁了！”
嬴政沒吱聲，但眉頭鬆開了。
他轉身走到窗邊，望著園區外，小聲說：
“要是能找到高產稻種……帶回關中試試，三年能增糧兩成。”
白起還是不說話，可眼神沉了些。
過了會兒，他開口，聲音壓得低：
“藥房……有治凍傷的膏藥不？還有止血貼、消炎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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