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電子支付’？比銅錢方便多了。”
白起和韓信並肩，藥盒抱得像軍令筒。
蕭何和李斯邊走邊討論訂書機咋拆換釘，聲音不大，認真得像在議政。
阿福走在最後，揹包壓得肩膀歪，腳步卻輕快。
他時不時回頭，看看糧袋漏沒漏。
武則天走在中間，耳釘一首閃。
路過玻璃幕牆，她眼角掃見自己倒影，腳步頓了頓，又接著走。
劉語落在隊伍側後方。
她看著每個人背影，忽然覺得這一幕該拍下來。
帝王將相，販夫走卒，全拎著印著超市logo的袋子，說著給家裡人捎東西。
她笑了。
廣播又響一遍：
“購物通道快關了，請沒結算的員工趕緊去收銀臺。”
隊伍慢慢往管理處方向挪。
陽光灑在水泥地上，映出一長串影子。
購物袋反光，一閃，一閃。
劉語剛邁出一步，手機震了。
她沒掏出來看，知道又是那張工牌的交易提醒。
可她沒停，跟著隊伍往前走。
前方，嬴政突然回頭：
“劉語。”
“下一批採購，有化肥不？”
“有。”她答，“下週批額度，我給你留位置。”
嬴政點頭，轉身接著走。
劉邦在前面喊：
“那我要洗衣液！我媽洗被子累得腰疼！”
白起低聲說：
“消毒水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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