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蹲門口補鞋，嘴裡小聲嘟囔：“您好，歡迎光臨……今天過得開心嗎？”
練了二十遍，舌頭還是打結。
鄰居笑話他：“阿福，你瘋啦？”
“沒！”他搖搖頭，“我練普通話呢！景區招人，我得搶頭一個報名！”
說完又低頭念，聲音更大了。
洛陽宮寢殿，銅鏡前。
武則天慢悠悠梳著頭，從袖子裡掏出一枚一元硬幣，輕輕放在桌上。
她盯著那銀光閃閃的小圓片，嘴角微微上揚：“朕也曾號令天下，現在倒想當個普通打工人。”
頓了頓，又低聲說，“每週休息兩天，自由自在，比坐龍椅還舒坦。”
她把硬幣壓在硯臺底下，像藏了個秘密。
劉語喝了口涼咖啡，看了眼表。
倒計時：1小時18分。
她站起來，在值班室轉了一圈。
登記表列印好了，應急藥品檢查過了，連垃圾桶都換了新的。
一切都準備妥當，就等人回來。
手機又震了。
【嬴政位面：農業條陳撰寫完成】
【劉邦位面：庭院踱步超兩千步】
【白起位面：安防圖繪製進度70%】
【蕭何位面：文案初稿提交暫存區】
她一條條看完，忍不住笑出聲。
這群古人，真上道。
他們不再是混日子，也不光想著撈好處，是真把這兒當事業幹。
想搞農業的、想改善生活的、想保安全的、想寫文章的……連最底層的阿福都在拼命練服務用語。
可她心裡有點慌。
人期望越高，摔得越狠。
她記得第一次帶他們逛商街，嬴政看到掃碼支付當場發火，吼“豈有此理，憑一塊鐵片就想拿東西？”
現在呢？人家回家就研究現代管理體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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