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豪氣沒了，像做錯事被抓包的小孩。
蕭何來回踱步，唸叨：“文書重建至少三小時，還得核對原始資料，可資料來源被覆蓋了，這下沒根沒源了……”
他忽然停下，問劉語：“系統後臺能找回嗎？”
劉語搖頭：“許可權不夠，得申請高階調閱。”
這話是假的。
她能調。
但不能說。
章綱鎖死了：問題留到下一章。
她只能站著，看螢幕發白，蕭何急得轉圈，李世民縮著脖子不敢說話。
空氣凝固。
窗外夜色黑沉沉，電腦室只有主機風扇嗡嗡響，像嘲笑他們——皇帝亂按鍵，文官急冒汗，管理員乾瞪眼。
劉語低頭看平板，新訊息不斷跳出：
【後勤組提醒：明日物資分發流程待確認】
【安保部詢問：嬴政是否仍按原定路線巡查】
【食堂上報：食材採購量需依據公告調整】
全卡在白屏上。
她掃了兩人一眼。
蕭何翻工作手冊找備份記錄，發現現代系統沒紙質底稿，臉色越來越難看。
李世民低著頭，手指摳鍵盤縫隙，指甲縫沾著螺絲刀蹭的金屬屑。
劉語覺得荒唐。
這倆可是建立律令制度、打造貞觀之治的大人物。
現在被一臺電腦難住。
她想笑又笑不出。
這就是現實。
再牛的古人，進了現代系統，也得從“回車鍵幹啥”學起。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火。
現在罵人沒用。
她得穩住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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