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哉！這東西有過能糾，有失可復，比朕的尚書省快十倍！要是早有這東西，多少冤案不用重查，多少公文不用重擬！”
他越說越激動，一巴掌拍在桌上：
“這哪是鐵盒子，這是治國利器！”
劉語鬆了口氣，繃了一夜的肩膀總算鬆了。
他知道好歹，不是隻會闖禍的愣頭青，更不是擺譜耍橫的土皇帝。
他能學，也能改。
她拿起平板，準備記錄這次教學成果。
可李世民沒停下。
他盯著鍵盤，眼神變了。
不再是畏懼，也不是好奇，而是躍躍欲試。
他手指伸向鍵盤，嘴裡唸叨：
“Ctrl……Alt……Del……上次是它們惹禍，這次朕倒要看看，別的組合又通哪條路。”
“等等——”
劉語剛想攔，他己經按下去了。
不是三鍵連擊。
而是左手按住“Ctrl”，右手點了“C”。
游標閃了閃。
他皺眉：“這‘C’是啥意思？藏？抄？”
劉語一愣。
他居然在嘗試複製？
還沒等她反應，他又按了“V”。
貼上成功。
他眼睛一亮：
“哦？還能克隆文書？這比抄寫快多了！”
說著，手指又動了。
“Ctrl + Z”——撤銷。
“Ctrl + Y”——重做。
他一條條試，動作越來越順，嘴裡還像唸經似的背快捷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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