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這稠。”韓信說，“也更抗餓。”
“明天去嚐嚐。”嬴政說完，真把剩下那口豆漿喝了，一滴沒剩。
阿福看得目瞪口呆：“服了，真服了。這位爺不但扛揍，還扛嗆。”
劉語笑著搖頭：“你少貧兩句。”
她轉頭看韓信，見他正默默吃飯，動作標準得像列隊操練。
剛才那一巴掌救駕的事，好像壓根沒發生過。
“韓信。”她叫了一聲。
“在。”韓信抬頭。
“反應挺快啊。”她說，“下次再有人噎著，還得靠你。”
韓信點頭：“職責所在。”
就這麼簡單一句話，卻讓人莫名安心。
阿福又舉起杯子：“不管咋樣，今天這事過去了，接著慶祝！拔河雖敗猶榮，合影也拍了，飯也吃得差不多了——再來一輪乾杯咋樣？”
“我不勸了。”劉語擺手，“你們愛喝就喝，別又嗆出事兒來。”
“放心。”阿福拍拍胸脯，“這次我盯著，嬴主管喝多少，我喝多少！”
嬴政看他一眼：“你倒是有膽子。”
“那必須的！”阿福得意，“我現在可是和您握手言和的正式隊友！”
嬴政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端起杯子，輕輕碰了碰阿福的。
“敬你。”他說，“今日一戰，值得銘記。”
“哎喲您太客氣了！”阿福樂得首晃腦袋。
劉語看著這一幕，心裡鬆快不少。
曾幾何時，這些人還為誰站C位吵架，為加班鬧到報警，為一條朋友圈吵翻天。
現在呢？帝王和平民同桌吃飯，名將隨手救人，連最倔的那個都能笑著說“再來一杯”。
變的不是規則，是人心。
她低頭接著吃飯，嘴裡嚼著白菜，耳朵聽著周圍聲音。
阿福講他小時候端盤子練穩手的故事，嬴政聽得認真，時不時點頭；韓信安靜吃飯，偶爾插句實用建議，像“喝湯別太快”“吃飯要細嚼”；桌上笑聲不斷，沒人提輸贏，也沒人擺譜。
一切都挺平常。卻又格外不一樣。
就在這時，食堂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劉語抬頭一看，幾個穿制服的工作人員推著餐車進來，上面擺滿新蒸的包子和剛煮好的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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