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看門的。”白起翻開胸前工牌，編號007，職務：安保主管，“我是負責這條道上所有人安全的。”
“呵……”楊貴妃冷笑，“那你倒是救得挺快。是不是早就盯著本宮，就等著看笑話？”
白起沒理這話，目光掃過地上散落的“最美”牌子，又看向通道盡頭的紅色警示燈。
“安全道必須暢通。”他語氣平平，“現在，請你們馬上離開。”
“你不講理！”楊貴妃聲音拔高，“本宮拍個照咋了？又沒燒房子放火！至於這樣嗎？”
“去年有個景區，一個網紅在消防通道跳舞首播，結果火災時人群擠不出去，死了七個。”白起看著她，“您覺得，值不值？”
楊貴妃一愣，嘴張了張，沒說出話。
宮女們也安靜了，低頭撿牌子，誰都不敢抬頭。
白起沒再多說，往後退半步，立正站好，示意她們走。
可楊貴妃沒動，站在原地，裙襬亂糟糟的，髮髻有點歪，臉一陣紅一陣白。
“你……你記住今天這事。”她咬牙，“本宮不會就這麼算了。”
白起點點頭：“可以投訴。建議走正式流程，寫書面材料，交到管理辦。劉語會處理。”
“你！”楊貴妃氣笑了，“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我不用當誰。”白起平靜地說，“我只要這片地方不出事就行。”
空氣一下子僵住了。
宮女們都屏住呼吸，沒人敢出聲。
太陽偏了一點，光線斜著照進來，照在白起肩章上，反出一道冷光。
楊貴妃終於動了，抬腳要走，又停住了。
她回頭，盯著白起：“你以為你護的是規則？其實你護的，只是那個小丫頭的面子。”
白起沒躲開她的視線：“劉語定的規矩，我來守。她不怕得罪人，我也不怕。”
“好。”楊貴妃嘴角扯出一抹笑，“咱們走著瞧。”
她轉身，腳步有點虛，但還是昂著頭。
宮女們趕緊跟上，手裡的牌子捲起來，沒人再喊“最美”。
白起站在原地，看著她們離開。
等最後一個人走出安全道，他才低頭，在巡邏本上寫下一行字：
【14:17，西廊中段，楊貴妃佔道自拍，己勸離。險發跌倒事件，本人制止。】
寫完，合上本子。
他抬頭看看頭頂的監控探頭，又摸摸別在腰間的對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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