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功能廳的燈剛亮，劉語就上了講臺。
她手裡攥著三塊紅布包，一句開場白都沒有，名單也沒念，首接掀開第一個。
“第一批‘文明員工’獎牌，發給——嬴政、阿福、蕭何。”
底下的人齊刷刷抬頭。
嬴政靠在最後一排椅背上，聽見自己名字，眼皮都沒抬一下。
手指在手機邊緣敲了兩下，像是嫌這會耽誤時間。
劉語也不管他冷臉，繼續說：
“這個月，全員認知提升率漲了47%，規則遵守率從68%到到91%，協作效率翻了一倍。”
“不是我瞎吹，你們真行。”
她頓了頓，把獎牌往桌上一放：
“以前我說‘現代規則能落地’，你們當笑話聽。現在咋樣？資料可不會騙人。”
阿福坐在前排，手忍不住搓了搓。
上週他幫三個新人搞懂打卡機，剛被劉語點過名，心裡樂開了花。
“蕭何。”劉語喊他。
蕭何馬上起身，規規矩矩走上臺。
“你的電子歸檔系統，現在五個部門都在用。”
劉語把第一塊獎牌遞過去：
“以前查個檔案得翻半下午，現在三秒就出結果。”
“你這表格，比古代軍報傳得還快。”
蕭何接過獎牌，沒多說，只點了點頭。
回座時順手把獎牌夾進資料夾，動作輕得像藏寶貝。
“阿福。”劉語又喊。
阿福“騰”地站起來，差點撞翻椅子。
他小跑上臺，咧著嘴接過獎牌，翻來覆去地看。
“你上個月還因為不會掃碼被攔在食堂門口。”
劉語笑著說，“現在倒成新員工的活指南了？”
“那必須的！”阿福脖子一揚，
“誰還不是個進步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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