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宮女接話：
“昨晚我還拿熱水袋捂腳呢，今早都涼透了。這毯子……一首熱乎著！”
“關鍵是省事啊！”
另一個人感嘆：
“不用半夜起來添炭，不怕火星濺到被子上，連灰都不冒！”
“要是每個宮人都能用上……”
有人小聲說。
話還沒說完，就被旁邊的人掐了一把。
李世民聽見了，沒攔也沒回應。
他就靜靜地站著，眼睛看著母后的臉。
母后嘴角微微翹著，眉頭舒展，呼吸又深又勻，好像幾十年來頭一回真正放鬆下來。
李世民心裡一熱。
這才是當兒子該乾的事兒，不是打仗奪天下，也不是立碑刻功，而是讓母親睡個安穩覺。
“陛下。”
一個小宮人怯生生開口：
“這……這寶物，還能再弄幾條不？”
李世民看著她凍得發紫的耳垂，點了點頭：
“會有的。”
“真的？”
宮人眼睛一下子亮了。
“大唐的冬天，不該只有火盆。”
他聲音不大，但字字落地有聲：
“母后能用，你們也能用。”
眾人都愣住了，接著眼眶就紅了，齊刷刷跪下：
“謝陛下恩典！”
李世民擺擺手：
“都起來。這不是啥恩典，本來就該這樣。”
他走到牆邊，拔掉插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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