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這是療傷的東西，不是賞賜。”
沒人動。
“將軍真貼心！”有人喊道。
這一嗓子像點著了炮捻子。
“將軍真貼心！”
“我等必不負所望！”
“死也為您衝鋒！”
吼聲震得帳篷嘩嘩響。
白起抬手示意安靜。等聲浪落下，才開口說：
“養好傷，才是第一軍令。誰敢帶傷上陣，軍法處置。”
底下齊聲回應：
“諾！”
他轉身朝主帳走去。背後還能聽見士兵們壓低聲音討論：
“你說這貼能多帶幾貼不？”
“做夢！限量發放，劉主管說了，每人每週就一張。”
“那我也攢著，回家給我娘貼腰疼……”
帳簾一掀，白起走進主帳。裡面空蕩蕩的，只有他那張行軍床和案几。
他從懷裡摸出劉語給的說明書，都磨得起毛邊了。翻到最後一頁，上面畫了個笑臉，寫著：
“按時貼，別硬扛。”
他盯著看了三秒，然後收了起來。
接著開啟布包，把剩下的止痛貼一張張疊整齊，放了進去。數了數，還剩八張。
下週休假結束就得回去交差。景區又要搞什麼“文明員工評比”，嬴政上次拿了獎牌藏抽屜夾層裡，以為沒人知道。
想到這兒，他差點笑出聲。
搖搖頭，收拾好了。剛要起身，帳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報——！”親兵嗓音都劈叉了，
“前鋒斥候發現趙軍斥候在五十里外集結！好像有啥動靜！”
白起猛地站起來。手一下子就按上劍柄。
但下一秒，他鬆開了。緩緩坐下，拿起水杯喝了口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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