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的“歷代糧產對比圖”靜靜掛著，那條紅色曲線高高翹起，像要刺破天花板似的往上衝。
陽光正好，照在曲線上，亮得晃眼。
劉語笑夠了，扶著膝蓋站起來，順手把平板塞進包裡。
她看了眼手錶，眨眨眼：
“哎，十分鐘後下班班車發車。”
她轉頭看向嬴政：
“走啊？送您去傳送點？”
嬴政點點頭，整了整衣領，動作利落。
他最後回頭看了眼那張圖表，目光停在紅線最高處，足足兩秒。
然後轉身邁步。
兩人並肩走出辦公室，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
門自動合上，咔噠一聲輕響，室內恢復安靜。
陽光依舊灑在那條飆升的紅色曲線上，像一道燒不滅的火痕。
劉語一邊走一邊低頭翻包，嘴裡唸叨：
“下次得讓他們把資料即時同步，不然我每次都得等半天……對了，你說要不要搞個慶功宴？哪怕簡單吃頓飯也行，大家聚一聚。”
嬴政淡淡說：
“不必。”
“為啥？”她抬頭，“你可是創造了歷史。”
“歷史不是用來慶祝的。”他腳步沒停，“是用來繼續寫的。”
劉語撇嘴：
“你這個人真是，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嬴政側頭看她一眼，忽然說：
“你要真覺得爽，明天可以來看播種。”
“啊？”
“隴西新批三百畝荒地，明日開犁。”他說，“你想拍影片發景區公眾號，朕允許你全程跟拍。”
劉語眼睛瞬間睜大：
“真的？你之前可不讓記者靠近田頭！”
“你是例外。”他淡淡說，“因為你懂什麼叫‘規則之內皆有可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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