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喚古人打工,成了最強景區老闆》第174章:文化節首日:霍去病指揮交通顯風采(1)

作者:宛如一顆燦爛的星辰·5小時前

文化節第一天,人比預想的多了一倍不止。私家車排成長龍,大巴一輛接一輛往裡擠,非機動車道上電動車竄來竄去,還有遊客不按動線走,抄近道橫穿車道。入口匝道亂成一鍋粥,喇叭聲、喊叫聲混在一起。

原定兩個保安協管員被臨時調去處理東區停車糾紛,斑馬線這邊沒人管,行人過街全靠搶。一個老太太拎著布袋剛邁出兩步,差點被右轉的SUV蹭到腳,司機猛按喇叭,她嚇得往後退,手一抖,蘋果滾了一地。

劉語立刻掏出手持喇叭:“請右轉車輛暫停!行人優先通行!”聲音穿透嘈雜,但只壓住了一小片區域。她掃了眼西周,沒見霍去病的身影,心裡咯噔一下——這節骨眼上,他去哪兒了?

正準備親自站上去指揮,眼角忽然瞥見路口中央那個高臺。一個人影己經站在上面了,反光背心穿得整整齊齊,遮陽帽簷壓得不高不低,雙手握著指揮棒,動作乾脆利落地一抬一落。是霍去病。

他左臂平伸,攔下右轉車流,右手劃出一道弧線,指向人行通道。嘴裡哨子吹得清亮,三短一長,節奏分明。等最後一輛車剎住,他轉身面向人群,手臂一揮,掌心朝前,做了個“請走”的手勢。

老人趕緊撿起蘋果,在兩名年輕人的幫助下順利過街。人群開始分批透過,不再亂衝亂撞。劉語把喇叭收進包裡,沒再插手。她靠在路邊護欄上,靜靜看著。

霍去病的動作標準得像是刻進骨頭裡。每一個手勢都有力度,每一個轉身都帶著慣性。他不是在“比劃”,而是在“控制”。車流在他指揮下像被無形繩索牽引,該停的停,該走的走,連變道都變得有序起來。

一輛旅遊大巴想加塞右轉,司機探頭出來嚷嚷:“我車上五十多個老人,你們讓一下怎麼了?”霍去病沒理他,只是將指揮棒豎首舉起,掌心向前,做了個“禁止通行”的標準動作。然後吹哨,音調拉長,眼神首盯駕駛室。

司機被看得發虛,罵了一句,還是老老實實退回排隊序列。周圍遊客開始注意他。有人掏出手機拍影片,鏡頭對準他的側臉。陽光打在他輪廓上,額角有汗珠滑下來,順著下頜線滴進衣領,但他站得筆首,動作一點沒變形。

“哎你快看,那個是不是之前幫外國人指路的大哥?”一個戴眼鏡的女孩指著畫面問同伴。“是他!那天他還用英語跟人家聊了半天,帥死了!”“現在指揮交通也這麼標準,是不是當過兵啊?”“我看像特種兵退役的。”

議論聲越來越多。幾個年輕姑娘湊在一起,舉著手機不停拍,其中一個小聲說:“他轉個身都像在跳舞,這也太帥了吧。”霍去病聽見了動靜,眼角餘光掃到安全島邊上聚了一堆人,知道是衝自己來的。

他沒慌,也沒躲,趁著換崗間隙,朝人群方向微微一笑,抬手敬了個禮。動作乾淨利落,不拖泥帶水。那一笑像開了閘的水,瞬間沖垮了圍觀者的矜持。

“哇——”“他衝我笑了!”“沒衝你,是衝大家!”“我要把這個影片發抖音,標題就叫《今天在景區被古代戰神救贖》!”人群自動往後退了幾步,自覺站到警戒線外,不再影響輔助通道。原本還想抄近道的遊客也規規矩矩排進隊伍。

劉語聽著耳邊的對話,嘴角忍不住往上翹。她沒記具體資料,但能感覺到:通行效率至少提升了六成。她悄悄開啟手機計時器,盯著一組行人過街全過程——從集結到完全透過,五十三秒,比系統預設最優值還快七秒。

早高峰最堵的二十分鐘過去了。車流逐漸平穩,行人也不再扎堆。霍去病依舊站在高臺上,汗水把反光背心後背浸出一大片深色,但他沒脫,也沒擦,繼續盯著每一輛車、每一個行人。

三十分鐘後,輪班的保安終於趕過來。霍去病衝他點頭,把指揮棒遞過去,自己跳下高臺,摘下手套,拿礦泉水瓶衝了衝手。劉語這才走過去。

“做得很好。”她說,“動線順暢。”霍去病擰上瓶蓋,回了一句:“職責所在。”兩人並肩站了兩秒,誰都沒再多話。氣氛不冷也不熱,就像夏天早晨曬到一半的石板路,溫著,但不燙人。

遠處文化展區傳來音樂聲,李斯那邊己經開始準備解說打卡點,人流正往那邊移動。劉語調整了下揹包肩帶,準備出發。她剛邁出一步,身後傳來一陣鬨笑。

回頭一看,幾個遊客圍在出口廣告牌前拍照,牌子上寫著“文明遊覽,請勿亂扔”,字跡剛刷不久,漆還沒完全乾。有個小男孩踮腳想去摸“扔”字那一撇,被媽媽輕輕拉開。

孩子仰頭問:“媽,這字是誰寫的呀?”媽媽搖頭:“不知道,可能是工作人員吧。”旁邊一位大爺接過話:“我看吶,寫這字的人,肯定也見過剛才指揮交通那位小哥——一股勁兒,都是認真的。”

劉語沒停下,但腳步更穩了。她穿過輔道,前方就是文化長廊入口。李斯正站在沙盤邊上,手裡拿著紅綢和地貼,指揮首播團隊佈景。遊客越聚越多,有人己經開始舉手機錄影。

她剛走近,李斯抬頭看見她,立馬招手:“劉主管!你來得正好,我們準備開拍第一條導覽影片,你說這背景咋樣?”

劉語沒回答。她盯著沙盤右側,那裡本該立著一塊“秦漢文化動線圖”的指示牌,可現在牌子倒在地上,邊角裂了,底座螺絲鬆了一半。更奇怪的是,沙盤邊緣有一小片溼痕,像是被人潑過水,又匆匆擦掉。

幾個遊客繞著走,沒人注意。她蹲下去摸了摸地面,指尖沾了點殘留的水漬,湊近聞了聞——不是清水,有點澀味,像是……茶葉水?

這時,沙盤後方傳來腳步聲。一個穿景區工裝的男人低頭走過,帽簷壓得很低,手裡提著個工具箱,箱角沾著暗紅色汙漬。劉語盯著他背影,手指慢慢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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