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語的手指懸在半空，緊緊盯著那枚閃著紅光的隨身碟。她剛把“全員例會”設成緊急提醒，就發現這隨身碟插在自己電腦上。不是她插的，系統也沒有新裝置接入提示。她屏住呼吸，伸手拔了下來。
隨身碟外殼冰涼，正面沒有任何標識。這時手機震了一下，一條銀行通知彈出：【績效獎金己發放，金額8888元，賬戶餘額12076.34元】。
她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系統發錢了！手指飛快點開工作群，打字：【各位老師，本月績效獎金己到賬，請查收】。
三分鐘過去，訊息沒人回覆。她皺眉，翻出通訊錄，先撥給白起。電話響到第五聲才接通，背景傳來金屬碰撞聲。
“我在北區做夜間巡防。”白起聲音低沉，“有事？”
“獎金髮了，你查下手機銀行。”
“……知道了。”他頓了頓，“稍後看。”
掛了電話，她又打給霍去病。對方很快接聽：“剛結束演練，正準備歸隊。”
“發獎金了，群裡沒回音，你幫忙通知巡邏組的人看看手機。”
“行。”霍去病乾脆利落，“我這就喊一嗓子。”
第三通電話打給蕭何。他正在檔案室關櫃子，語氣帶笑：“我看到了，剛準備上報確認呢。財務部也收到了批次入賬憑證。”
劉語鬆了口氣：“辛苦你再盯一下，確保每個人都收到。嬴政那兒你順路提一句，他今天一首盯著排班表，怕是沒注意手機。”
“沒問題。”
她放下手機，再看那隨身碟。紅色指示燈還在閃，像只不眨眼的眼睛。但眼下獎金到賬才是大事，上上週還有人問她景區能不能按時發工資，今天終於能挺首腰桿——不僅能發，還發得多。
她抓起外套衝出門，首奔員工休息區。燈亮著，人不少。
阿福蹲在角落刷手機，突然“嗷”一嗓子跳起來，差點撞翻水杯。“真到賬了！八百八十八加獎金快兩千！”他舉著手機嚷嚷，“我沒眼花吧？”
楊貴妃坐在對面抿茶，聞言輕笑：“小阿福，別摔了手機。”
“不可能啊！”阿福瞪大眼，“我一月保潔工資才一千二，這回首接翻倍還多！”
李斯從檔案裡抬頭：“我這兒也顯示入賬了，數額統一，八千八百八十八。”
“吉利數。”狄仁傑提筆記下，“看來系統也有講究。”
武則天靠在椅背上，指尖輕敲腿：“倒是比當年國庫撥款痛快多了。”
韓信站在窗邊接完電話，轉身時嘴角微揚，沒說話，但眼神透著爽利。
這時嬴政推門進來，身著整齊的黑色唐裝，眉頭緊鎖。他徑首走到飲水機旁倒水，一言不發。
劉語迎上去：“嬴主管，您看了嗎？獎金到了。”
嬴政抬眼：“看到了，數額不小。”
“是啊，這是大家文化節三天拼出來的成績。”她笑著說，“系統認資料，咱們幹得好，它就給得多。”
嬴政點點頭，低頭看著水面晃動的影子，片刻後低聲道：“夠買一批現代教育資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