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震動聲在安靜會議室裡格外刺耳。
劉語低頭，指尖劃過螢幕。郵件標題赫然倆字：“小心”。
她喉嚨一緊，立刻抬頭看向嬴政，“剛收到匿名郵件，沒發件人，沒內容，就這倆字。”
嬴政站在投影幕前，聞言猛地轉身。他眼神一沉，幾步走來拿過手機一看，冷哼道：“藏頭露尾的東西，到現在還不敢露臉？”
白起靠牆而立，手不自覺往腰側摸了下。雖沒佩劍，他仍習慣性做出防備姿態。
蕭何迅速翻開筆記本，筆尖懸在紙上，等著記錄指令。
“裝置ID對上趙氏後臺，登入時間吻合，他們查我們客流資料不止一次兩次。”劉語語速加快，“這不是簡單競爭，是衝著搞垮我們來的。”
嬴政一掌拍在桌上。“砰！”桌子晃了晃，筆筒跳起，幾支筆滾到地上。
“好一個趙總！”他聲音低沉，卻如悶雷，“躲在暗處放冷箭，用境外IP、水軍造謠，還敢威脅我們人身安全？朕統御六國時，也沒見過如此下作手段！”
他雙眼發紅，胸口劇烈起伏，“此等宵小，汙我清譽，亂我秩序，若不徹查，何以服眾！”
說罷，他往前一步，手指窗外遠處那片燈火通明的趙氏景區，“無論其身居何位，背後有何靠山，朕——必追到底！”
空氣瞬間緊繃。劉語下意識攥緊筆，指節發白。
她知嬴政脾氣硬，卻從未見他如此憤怒。
白起眼神更冷，似隨時準備動手。蕭何低頭飛快記錄，連標點都未遺漏。
這時，門被推開條縫。劉邦探進頭，見屋內氣氛不對，趕忙關上門，快步走來站到嬴政斜前方，雙臂微張，似要攔又不敢真攔。
“兄臺息怒。”他聲音極低，但字字清晰，“今敵在暗，我在明，你這一拍桌子，全樓都能聽見。若貿然出擊，正中其下懷。”
他抬手指向窗外，“你看那邊，燈亮著，攝像頭也開著。你現在衝出去喊要查他，人家立馬錄音錄影，反咬一口說你威脅報復，輿論反而對我們不利。”
嬴政盯著他，未言語。
劉邦接著說：“彼欲亂我心神，我若自亂陣腳，豈非如其所願？咱們穩住，別因一時火氣壞了大局。”
會議室裡無人出聲，只有空調輕微嗡鳴。
嬴政胸膛仍在起伏，目光掃過眾人。
劉語緊握筆的手未松，蕭何停筆等指令，白起眼神銳利如刀。
他緩緩閉眼，再睜開時，那股暴烈怒意似被壓入深井，只剩眼底一絲寒光。
“你說得對。”他聲音低沉卻堅定，“衝動易破局，沉住氣才能破局。”
他慢慢坐回椅子，脊背挺首，雙手交疊放於桌面，“查，要查得滴水不漏，不能讓他們有翻身機會。”
劉邦鬆了口氣，悄悄後退半步，回到自己座位旁。
劉語輕輕呼氣，翻開桌上資料，“目前線索都指向趙總，但缺關鍵證據。裝置關聯只能表明‘可能’是他的人操作，不能證明是他親自指使。”
嬴政聽著，指尖在桌面輕敲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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