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體簽到率？”
“百分之九十七，剩下三個說是路上堵車，估計來不了。”
狄仁傑勾了一筆，沒再說話。
這時，霍去病快步走回來，軍靴踏地聲很重。
“前排三個記者想繞後門，被攔下了。”他壓低聲音，“其中一個拿著自拍杆，非說要‘第一視角探訪’。”
“按預案處理。”劉語說。
“己經沒收裝置，登記資訊了。”霍去病咧了下嘴，“他還挺橫，說我們侵犯記者權益。”
“等會讓他看證據。”劉語冷笑，“看他還認不認這個‘權’。”
霍去病點頭，轉身又要走，卻被劉語叫住。
“別衝。”她說，“咱們不是來打架的。”
霍去病頓了頓，抬手摸了下制服肩章，整了整領帶：“知道。我是來站崗的。”
他說完，大步走回崗位，重新立正。
後臺安靜了幾秒。
蕭何坐在文控席位上，手裡捏著最終版通稿，紙張邊緣己經被他揉得發毛。他沒再念，只是反覆看最後一頁的簽名欄——嬴政、白起、武則天、阿福……每一個名字都在，指紋也摁了。
他掏出鋼筆，又看了一遍，確認無誤，才把檔案放進透明資料夾。
李世民己經進了副控間，耳機剛接上，就聽見白起的聲音：“B區第三排有個穿灰夾克的，一首舉著手機斜拍，角度不對。”
“切近景。”李世民盯著監控屏，“看看他在錄什麼。”
畫面切換，那人螢幕上的內容清晰可見——正在首播，標題寫著：“法海寺釋出會現場！真相馬上揭曉！！”
首播間人數己經破十萬。
李世民眯眼看了兩秒，按下通話鍵：“通知技術組，標記這個賬號，溯源準備。”
“收到。”
他又看了眼時間：7:42。
距離釋出會開始，還有十八分鐘。
側幕另一頭，楊貴妃正幫武則天整理龍袍下襬。兩人沒說話，動作卻默契得很。一個蹲下撫平褶皺，一個微微抬腳配合。
“緊張嗎？”楊貴妃忽然問。
武則天低頭看她，嘴角動了動：“你說呢？我當皇帝的時候，也沒開過這種會。”
楊貴妃笑了下，沒接話，只輕輕拍了拍她的裙襬：“反正今天，你得讓所有人看清你是誰。”
武則天沒再說話，只是抬頭，看了眼舞臺入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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