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晉眼神深深的看了一眼白夭夭,伸手接過茶杯意思一下,放下茶杯給了杜嬤嬤一個眼神道:“嗯,以後都是一家姐妹,只要你安安分分,伺候好爺就行。”
白夭夭接過杜嬤嬤給的見面禮,看了一眼是一串紅瑪瑙手串,於是規矩行禮道:“是。”
轉身,就看到一個穿著淡粉色打扮招搖的女人,她身邊的婢女開口道:“我們格格李氏。”
白夭夭看了一眼李氏的長相,嗯,很有現代網紅臉的既視感,皮膚略微有些發黃,總體還是不錯的。
李氏也打量著白夭夭,看著明豔大方的白夭夭,李氏用力扯了扯手帕,語氣陰陽怪氣道:“白妹妹好啊,沒想到入府半年了,妹妹還能出頭呢!”
“真是可喜可賀,珍珠見面禮。”
剛剛說話的婢女立馬端著一個托盤走過來,白夭夭看著價值百兩的整套頭面,好傢伙還真是大手筆了。
不過她也不磕磣,一一見禮後,白夭夭也招呼墨蘭,把準備好的禮物給了大家。
福晉給的是一塊品質上乘的暖玉,其他格格給的一律,二百兩銀票。
是的,她就是要財大氣粗,告訴她們沒有寵愛這半年,姑奶奶有銀子過的依舊不差,所以別盯著她不放。
頓時,包括福晉都被白夭夭的手筆驚呆了。當時白夭夭進府,也是登記了帶進府裡嫁妝的。
嫁妝登記都很明白,只有在體己銀子這塊,只會記錄現銀還是銀票,不會登記具體多少。
萬萬沒想到這白氏,除了最基本的二十八抬嫁妝,銀子是沒少帶呀!
之所以沒人找她岔,就是因為確定了她毀容了。一個毀容的格格沒必要,沒想到人家悄悄的治好了臉,還偷偷的勾搭上了四爺。
看著白夭夭的穿著打扮,還有這出手闊綽的手筆,大廳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還是福晉先回過神來,僵硬的扯了扯嘴角道:“行了,都認識了,時間不早了,你們都回自己的院子吧!”
白夭夭剛坐在凳子上,一聽散會立馬第一個起身,規矩行禮然後帶著墨蘭快速溜之大吉,一點也不給別人過來攀談的機會。
八個格格看著白夭夭的背影,彼此對看一眼,轉身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福晉看著空了的正廳,又看看桌子上的暖玉。這東西可是不常見,少數幾塊也都被人當寶唄的貼身戴著。
如今這白氏輕飄飄就給了她一塊,看著品相絕對上乘。
“嬤嬤,本福晉疏忽了。這白氏出頭了,加上一個李格格,這府裡還有本福晉的立身之處嗎?”
說罷,就想把暖玉砸了,可把在手裡那暖暖的感覺,讓福晉手僵硬在半空,扔也不是,留也不是。
杜嬤嬤看了福晉一眼臉色,這才討好的安撫道:“哎呦,福晉啊,您可不能這麼想,要知道從前只有李氏一個盛寵,如今多了一個白氏。”
“您只需要坐山觀虎鬥不就行了?兩個玩意互相爭,她們兩敗俱傷,福晉就是漁翁得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