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一開始她只是想苟著,種點地打發時間還能吃以外。
可自從狗男人出現打亂她的生活以後,哪怕不願意伺候狗男人,那也的有安身立命的本事才行。
容顏易老真心這東西不靠譜,從前沒寵有銀子也能過的不錯。
可現在,她要有足夠的價值,讓四爺注意到她,她才能在這複雜的後院活下去。
你有絕對的價值,那麼就不會用你親自去鬥,狗男人就會親自下場為你鬥。
決定好了種什麼,白夭夭這才起身進了梧桐院的正廳。看著比聽雨閣大了,豪華了十倍的大廳,還有那些擺件白夭夭的眼淚,不爭氣的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嘖嘖嘖,側福晉就是不一樣了。美滋滋的看了一圈,轉身去了正房她的臥室,一進去視野真寬闊。
那實木大床也比聽雨閣大,一眼看去就特別大氣。還有床上用的東西,看著就好值錢。
只是,想到記憶裡原主在這府裡度過的冬天,白夭夭身體打了一個寒顫。
孃的,這實木大床好看是好看,可惜了,冬天不保暖,夏天睡著也不涼快。
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白夭夭開口道:“墨蘭,準備筆墨,本側福晉要畫一副畫。”
是的,她要畫一副畫,她要把東北大坑搬過來,嘻嘻,絕絕子對不對?
想到狗男人折騰人的狠勁,還有那實木大床咯吱吱的響聲,還有冬日被凍醒的日子,白夭夭覺得這火炕必須安排上。
很快,白夭夭畫完了,立馬屁顛顛的拿著圖紙,帶著墨蘭一起去了前院四爺的書房。
正在處理事務的四爺,看著沒規矩不等通報闖進來的白夭夭,眼底閃過一抹無奈的寵溺,語氣卻是淡淡的道:“側福晉怎得這般沒規矩?”
白夭夭心裡無語的在心裡衝著四爺比了一箇中指,面上笑眯眯湊過去,把手裡的圖紙遞給四爺笑眯眯道:“爺,你看這個,這個叫火炕,妾身曾經跟著兄長們四處遊歷見過的。”
“按照記憶就畫了出來,這東西可以取代木床。冬天燒火控制溫度,再也不會被夜裡凍醒了。”
說到這裡白夭夭想起來,這個時代冬天一旦下雪,就會凍死很多人。
於是她又繼續說道:“這東西弄起來很簡單,不僅我們可以用。”
“還可以普及給老百姓,冬天再冷有足夠的木頭,燒在火炕上再也不會凍死人了。”
一開始四爺還覺得沒啥,可聽著,聽著就覺得這東西真是太好了。
於是四爺仔細打量畫紙,上面還有詳細的解說。
他這個不懂建造的人,也能一眼就看懂。只是,他還是要實踐了才行。
白夭夭看四爺的臉色,想了想建議道:“爺,先在妾身的房間弄一個,您覺得好,就把這個獻給皇上,相信這東西一定能討皇上喜歡。”
四爺聞言眼神深了深,看了一眼雙眼亮晶晶的小姑娘。沒有任何雜質,只有單純的笑。
頓時,心裡就又軟了軟!這小東西總是會,做一些他意想不到,卻能給他帶來好處的東西。
想著,四爺抬手點了點白夭夭的鼻子道:“行,先在偏房弄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