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郡王他傷口深,傷口還有毒,如今止血了,只要研製出來解藥,這傷口假以時日就會好起來。”
白夭夭聽了更生氣了,指著太醫就繼續開懟:“婦道人家怎麼了?姑奶奶我四處遊歷時,你們知道什麼?就知道關門造車是嗎?”
“傷口有毒怎麼了?那耽誤處理傷口嗎?還止血了就行,邊關將士受傷了還知道縫合呢,輪到這裡你們就是放任不管?”
“還特麼慢慢癒合個鬼啊,這樣下去能活下來的有幾個?”
“一個個只會守著那點破秘密,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說罷,走到四爺身邊,低頭正好和剛醒來的四爺對視上。
白夭夭立馬臭著一張臉,看著四爺埋怨道:“一天天的就你不讓人省心,拿著太醫不行,爺信不信我?”
“相信我,一個時辰就能治好你。”
這時聽到動靜的康熙帝也過來了,進門就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
聽完了全過程,再看女人的打扮,康熙帝知道這就是老四的側福晉。
有膽量,有魄力的一個女子,只是這女子到底有什麼底氣,讓他的兒子相信呢?
想著,康熙帝沒出聲,就安靜的看著,也示意屋裡人安靜。
四爺虛弱的勾唇一笑道:“好,那爺就把命交給夭夭了。”
白夭夭不客氣的翻了一個白眼,頭也不回的道:“勞煩,拿過來一套銀針。”
“另外,派人去四皇子府梧桐院,讓婢女墨蘭在我的,衣櫃又下方的抽屜裡,把我的醫藥箱拿來,速度要快。”
哼,上輩子她可是有個國手師父,學了他全部的本事。只是她心情懶散,不願意勞累。
就做了一個撲街小作者,仔細不指著賺多少錢,只是單純的有事做,還不用應付人家關係罷了。
這會兒她白夭夭為了安穩日子,不得不暴露醫術了。
康熙帝沒出聲只是點點頭,太醫院什麼情況他自然知道。哪怕有辦法他們也不敢做,畢竟一個皇子錯了就是丟命。
所以,他要看看老四這個側福晉,醫術到底怎麼樣。
白夭夭說完沒一會兒,一套銀針就到手了,白夭夭看著止血的幾根銀針,微微皺眉拔掉。
給四爺診脈後,快準狠的把十八根銀針,扎進了四爺的身體上。
最後一針落下銀針發出一陣嗡鳴聲,緊跟著開始震顫。
很快,四爺的腹部就開始滲出黑色的血跡。白夭夭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又在肩膀處同樣下了十八針。
一刻鐘後前後取下了銀針,用棉布擦掉黑色血跡。重新把脈後滿意點頭,重新換了銀針止血。
這時,白夭夭的醫藥箱也送來了。白夭夭擦了擦汗水,打開藥箱拿出酒精,看著四爺的眼睛認真道:“傷口需要消炎,過程有些疼忍著點,我會盡快完成的。
四爺點點頭滿眼都是信任的光芒,白夭夭怕他咬壞了自己,給四爺嘴裡塞了一團布。
這才用酒精給傷口消毒,白夭夭說疼,四爺沒當回事,可真的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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