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福晉要見孃家人,蘇培盛讓人去通知一聲。”
蘇培盛轉頭吩咐人去通知,就在外面待著在沒進去。
很快太醫來了,又是一陣忙活,福晉這胎終於穩住了。
蘇培盛這才帶著太醫去了梧桐院,太醫彙報了一下福晉的情況,又給四爺診脈後就離開了。
皇宮康熙帝一邊忙著看摺子,一邊聽著太醫的稟報:“皇上,雍親王傷無大礙,只需要靜養一個月左右到傷口癒合就沒事了。”
康熙帝有些吃驚,以往這種傷沒有半年都無法下地。這才幾天?傷口就沒事了?
想到剛才看到的太醫院的摺子,康熙帝放下手中的摺子,略微沉思了一會兒後道:“行,你退下吧!”
太醫離開了,康熙帝喝了一杯溫茶水,眼神微微閃了閃終於有了決斷。
利國利民的事可以做,並且還是掌控在他這個皇帝手中,老四這個側妃可真是個寶。
讓他這個最是不懂爭寵的兒子,漸漸的讓他注意到了老四這個人。
又一次覺得可惜的康熙帝,嘆息一聲繼續忙碌。
轉眼四爺養傷過了一個半月,四爺在太醫那裡確認了三天,終於放心下來。
吃素一個多月了的四爺,當天晚上天剛黑,就房門一關拉著白夭夭,直接烙餅到天亮。
這一烙餅就是七天,在白夭夭要發火之時,福晉又出事了。
被偷偷跑出來的李氏,用凳子砸流產了。過了一個多月舒坦日子的四爺,立馬臉色一黑,大步流星的去了正院。
一進門就聽福晉那痛苦的尖叫聲,聽的四爺微微皺眉。看著被五花大綁的李氏,四爺黑著一張臉,坐在蘇培盛搬過來的椅子上。
冷冷的開口道:“李氏,爺念你伺候爺一場,留你一命讓你在冷院活著。”
“你竟然不知感恩的,偷跑出來就算了,居然還敢明目張膽的要本王嫡子的命。”
“李氏你這是不想活了?你不想活就算了,難道你連孃家都不管了?”
“你可知道因為你,你的孃家將會受到怎樣的懲罰?”
李氏原本興奮的臉色,在聽到孃家這兩個以後,立馬臉色就是一白。
是啊,她被報仇的想法遮蔽了眼睛,忘記了她這做法的結果。
頓時,李氏後悔的腸子都青了。可結果已經造成了,求饒已經沒用了。
“王爺,說再多也沒用了,隨您處置我吧!”
說罷,李氏如同爛泥一般,再也不掙扎了,就連剛剛報復的快感也沒了。
四爺嘆息一聲,聽著房間中的哀嚎聲,狠狠閉了閉眼睛道:“李氏謀害正妻,殘害嫡子罪不容誅,賜毒酒一杯死後送回李府。”
話落,李氏被拉走了。同時屋內,傳來穩婆驚恐的聲音:“不好了,胎兒是橫著的排不出來,這會兒已經開始大出血了。”
過了一會兒太醫的聲音傳來:“出血量太大了,孩子還是橫著的,哪怕孩子用特殊手段取出來了,血也是止不住的,儘快安排後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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