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耿家人來到雍親王府,四爺把耿氏私通外男的證據遞給耿家主。
耿家主看後直接抬腳就給了耿氏一腳,雙眼通紅的道:“逆女你怎麼敢的?”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未來你的妹妹們還怎麼意親?你這是要毀了整個耿家女兒嗎?”
耿氏低頭落淚不語,誰知道入了皇子府的後院,日子過的這般無趣?
她是真的不想一個人睡,每天睜眼幾個奴才,閉眼還是幾個奴才。
從前在家裡無聊了就能出門走走,可入了王府後,出門需要主母同意,還要說明出門準什麼,還要準時回來。
吃的,穿的,用的等等,哪哪都不如家裡,於是她沒忍住放出了心中,壓抑許久的惡魔。
痛痛快快的過了三個月舒坦日子,如今東窗事發了,她耿氏不後悔。
至少她終於做了一次自己,呵,什麼家族,什麼一損俱損,她只想為自己活一次。
耿家主見女兒不說話,更加生氣了,可也知道女兒不僅僅只是他女兒了。
於是耿家主道:“王爺,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既然她做了如此錯事,下官任憑王爺做主~”
四爺微微眯眼看了一眼耿家主,這才慢悠悠道:“行,那耿大人就先行離開吧,接下來本王要處理家務了。”
耿家主立馬帶著,哭的雙眼通紅的夫人離開了。頭也不回的那種,給皇子戴綠帽子他們女兒怎麼敢的?
很快,大廳只剩下四爺,蘇培盛,耿氏,還有私通的侍衛,以及幾個奴才。
四爺動作緩慢的,從懷裡拿出來兩個小瓷瓶,輕輕放在桌子上道:“蘇培盛這兩種藥丸,給他們兩人,一人一顆吃了。”
蘇培盛立馬親自給,跪著的耿氏兩人餵了藥丸。四爺看著兩人吃下去,沉默不語的等著時間。
而耿氏兩人都是滿腦子的黑人問號臉?這雍親王怎麼回事?只給他們餵了藥,再就沒有下一步了,王爺這是要作甚?
四爺不管他們什麼想法,只是安靜的等待著,他想看看這藥丸是不是真的那麼厲害。
一刻鐘後,跪著的兩人一前一後的身子一軟,直接倒在了地上。
四爺眼睛一亮走過,跟著小媳婦兒這段時間,簡單的把脈四爺也能說出個一二三了。
這不,四爺一診脈好傢伙一點脈象沒有,要不是那藥是他親眼看著蘇培盛喂的,他都敢相信真有假死藥這玩意。
假死藥是真的,那麼那個失意丸也是真的了。嘻嘻,果然下凡來的小仙女就是不一樣。
寶貝似的把瓷瓶放進懷裡,喝了一口茶水這才道:“按照計劃,送他們去北地,新的身份文牒準備好。”
“他們兩人的婚契書準備好,在把耿氏的嫁妝銀子都給她帶上,身上寫上一封信,讓看完了以後知道自己是誰,與這個男人是什麼關係就行了。”
蘇培盛朝著梁旭使了一個眼神,梁旭立馬讓人把倒在地上的兩人拖走了。
四爺看著空了的大廳,心情愉悅的想著,還有幾個女人,要用什麼辦法順理成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