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似乎只是一次普通的問話和警官們的好心警告。
如果謝沈沒有目送警車離開，步行不到兩百米，就被人攔下，而那個普通的鴨舌帽下，是昨晚上見過的那張凍到蒼白的臉的話。
故意攔下謝沈的林琳對著她溫和一笑：“你好啊，又見面了。”
謝沈：“……”
不er。
警官。
你們要不要現在回頭看一眼？你們說的窮兇極惡的殺人犯現在在我面前呢。
但警官們沒有回頭，而林琳卻似乎並不在意她古怪的表情和眼神，反而笑著說：“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旁邊有個咖啡館，要進去坐坐嗎？”
“……好。”謝沈點頭了。
這下輪到林琳意外了，她眉眼彎彎：“我很高興你會答應我，在你應該得到了關於我很危險的警告之後。”
謝沈老實巴交：“我們之前不熟，沒有什麼仇恨，我身上也沒什麼你能圖謀的，我覺得還好啦。”
最重要的是，她沒有在林琳身上感覺到危險。
不。
準確來說，她甚至覺得林琳有點親切，她現在就很想摸一摸林琳的頭。
但是那太冒犯了。
謝沈剋制了這種慾望。
林琳笑容更燦爛了。
謝沈都恍惚了一下，她其實和林琳見的不多，但是她會對林琳有印象是因為林琳太拼命了，她總是來去匆匆走路帶風，除非面對客戶，她臉上都沒什麼笑容，而且面對客戶的那種笑容怎麼說呢。
熱情，開朗。
但是並不算親近。
和現在不一樣。
咖啡館裡面，林琳拿出手機掃碼點單，不忘記問謝沈：“你喜歡濃一點的咖啡還是淡一點的？”
“我喜歡甜一點的。”
林琳就給謝沈點了一份多加糖的咖啡，她的臉微微昂起的時候，能看到臉上淺淺的紋路，她輕聲對謝沈說：“我今天來，其實是感謝你昨天給我的那一包紙。”
“就是因為一包紙？”謝沈心情複雜。
林琳眉眼彎彎：“對你來說只是一包紙，但是對我來說，那是一份溫暖。我現在能夠好好坐在這裡和你說話，就是因為那一份溫暖，它太重要了。”
咖啡正好送來了，謝沈好奇抿了一口。
味道有點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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