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如果抽血的技術好,就是針入血管那一下會痛,後面就還好了。
謝沈能感覺到小孩哆嗦了一下,但是小孩沒有躲。
抽血結束。
謝沈鬆開手,給小孩按著手肘彎彎裡面的棉籤,安慰:“沒事了。”
“謝了。”張珊珊鬆了一口氣,跟著護士一起出去了。
房間裡只剩了範青一個人,範青拿出來了一支錄音筆:“你介意先錄個口供嗎?”
“介意。”謝沈有氣無力,“我餓了,我覺得這小孩也餓了。”
範青:“……”
範青還真就去給謝沈弄了兩份飯回來,小孩的棉籤也按夠時間了,棉籤丟了,一大一小捧著一份飯,都埋頭苦吃。
那姿勢看上去還真有點像。
結果還是謝沈先吃完,不過小孩似乎就認定了和她一起被救的謝沈,看到謝沈想走就慌了,範青也沒那麼嚴肅,直接就和謝沈說:“在這裡說吧,這小孩也許也知道什麼。”
小孩沒說話,只是吃飯速度變慢了一點點。
錄音筆開啟,範青的語氣也嚴肅了不少:“你還記得之前發生的事情嗎?能大概給我敘述一遍嗎?”
“我還記得。”謝沈從進入那個邪教聚集的場所開始說起,“當時我看其他人都太虔誠了,覺得不對,所以就給你打電話求助,你應該聽到了吧?不然你也不會在這裡?”
“對,我聽到了,然後呢?”範青問。
謝沈:“然後他們似乎發現我不是他們裡面的一員了,突然要對我動手,還好這時候剛才那個女士找過來了,她帶著我跑了一下,後面就是她攔著人,我去躲,結果不小心就踩到了他們留的密室裡面,我聽到有人哭,然後……”
謝沈眼中閃過一絲茫然:“我就睡了過去?暈了過去?”
“……就只有這個?”範青都驚呆了。
謝沈努力回憶,她沉思:“我好像還看到了一隻螞蟻?小小的,很可愛。”
是玉色的,精緻到像是玉雕。
能讓人收藏的那種。
範青:“……”
她忍不住問:“你還記得那個邪教的‘神使’嗎?”
“記得啊,一個長得很醜的人,不過好像挺厲害,那位女士都扛不住,讓我先自己躲起來。”
範青表情變得微妙且奇怪。
尤其是她看到謝沈手裡的錄音筆一直都沒有變成黃燈,所以謝沈說的是實話。
她是真的忘記了之前自己看到的一些不合常規的畫面?
“行,我知道了,這一份報告我會給我朋友,你在這邊出事本來就是她們負責。”範青補充,“等會兒估計會有一個心理醫生過來,你別排斥她。對了,還有這個小孩,你準備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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