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珊珊確實在給範青打電話。
準確說，是她看到了範青給她發的訊息，才直接撥了電話過去。
張珊珊叼著一根菸，也沒有吸，就是含著，打電話時候也沒拿下來，導致和範青說話都有點含糊。
“你們到了吧？”
“到了。”範青果然是在問，“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不太好。”張珊珊嗤笑一聲，“你也知道，有些人也不能算是人了。”
說著，不等範青繼續問，她就把了解到的事情說了一下。
含英的媽媽韓娟已經幾乎沒有了其他親人，只有一個八十歲的外婆還在人世間，但是八十歲的老人家就連自己都不好照顧了，哪裡能照顧含英？
“我在考慮把小孩送到福利院的事情。”
哎，又是福利院啊。
旁邊一隻小小的，看上去非常普通的螞蟻搖了搖頭。
只是沒有人注意到小螞蟻的小動作。
“福利院確實是一個去處，但是你確定了他們找上含英的原因嗎？”範青停著車在異警局的停車場，也沒急著下車，只是問。
“可能知道吧。”張珊珊輕描淡寫，“我看過她的出生日期，算起來的話，她算是陽年陽月陽日出生的，雖然少了一個陽時，但是因為她是女孩，這種體質也很少見了。”
“嘶。”
範青也頭疼了。
其實她們最怕的就是遇到這些出生時間比較特殊的物件了。
在詭異出現之前，這種時辰命理只是一種玄學迷信的說法，但是在詭異出現之後，這種命理確實有點兒說法。
至少人類是相信了。
範青想了想：“修改一下她的出生日期？”
“我也是這麼想的，之後派人監視觀察一段時間，如果沒有後續的問題，就可以了。”
除了出生日期，還有名字都要改掉。
“行……”
範青還沒繼續說呢，張珊珊忽然臉色一變，匆匆說：“我有點事，等會兒給你打電話。”
她迅速往警局裡面跑，正好也有一個男警急匆匆跑出來，看到張珊珊就像是看到了救星：“長官，陳勇看上去很不對勁，您快去看看。”
“怎麼了？”張珊珊腳步飛快，還不忘記詢問問題。
男警快速說：“本來審問之後，他睡過去了，我們也沒有去喊他，任由他一個人待著，但是還沒睡上十分鐘，就像是突然夢魘一樣，瘋狂尖叫喊著，又伸手瘋狂撓自己，我們進去的時候他已經把自己撓得鮮血淋漓了。”
“就是……不像是自己能動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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