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姐姐。”
含英很禮貌喊了一聲，看著張珊珊只勉強對著她笑了笑，她說：“姐姐，你怎麼了？”
“沒怎麼。”張珊珊不可能跟一個小孩說，你爹眼珠子都快被自己掏出來了。
這太血腥了。
反倒是含英盯著張珊珊看了半晌，擔憂：“姐姐，你是不是受傷了？你身上有血。”
“嗯？”
張珊珊低頭，這才發現她可能是扎鎮定劑的時候不小心讓衣服上沾了一點血。
她看著小孩擔憂的表情，有點心軟，她摸了摸小孩的頭：“別多想，這不是我的血，對了，我準備給你改一下你的名字，你對你的名字有什麼想法嗎？”
“我想跟媽媽姓韓。”含英提出來了自己的要求。
張珊珊一口答應：“沒問題，還有嗎？”
“我媽媽以前給我取過一個名字。”小孩能聽到心中媽媽的聲音，她跟著媽媽的聲音說，“媽媽說希望我叫韓鷹，老鷹的鷹，她希望我像是老鷹一樣，又厲害，又能飛。”
這應該是一個母親對女兒的自由最大的期盼吧？
張珊珊心中一軟，她摸了摸小孩的頭：“行，那我帶你去改，對了，你的年齡我也會順帶給你改掉，給你改成5歲，至於日期，你如果沒有要求，就我給你選了？”
“好啊。”含英，不，或者是現在應該可以喊韓鷹了，她依舊是很乖巧順從的樣子。
她跟著張珊珊到了更正資訊檔案的地方，先遞過去了自己的工作證。
異警的工作證可以開很多後門，就像是韓鷹的名字和出生日期，其實也是新錄入的一個，至於從前的生活軌跡，當然也生成了一個看上去毫無瑕疵的經歷。
新的身份拿到手，相對應的就是韓鷹的戶口本。
她的戶口本只有她一個人。
張珊珊剛把戶口本給小孩看了一眼，小孩就抬起頭問：“張姐姐，那個警察姐姐說要把我送到福利院，我可以不去福利院，我可以跟著姐姐嗎？”
“不可以。”張珊珊知道她說的姐姐是誰，但是也正是如此，她才拒絕的毫不猶豫。
她蹲下，耐心說：“你姐姐年紀還小，她沒有達到領養的要求，所以你不能去她那邊。”
“但是，張姐姐，你可以做到的，對嗎？”
小孩很聰明。
但是張珊珊也只是心裡有點感慨，她一點都不鬆口：“對，我可以做到，但是你姐姐不富裕，她養不起你，也沒有時間照顧你，她本來就有一個生病的弟弟，她每天已經很累了。小鷹，我知道你很懂事，所以你應該知道，你不能去給她增加負擔。”
“我可以……”
韓鷹差點就說她可以去挖金子。
但是話沒說完，卻被心中的媽媽的聲音打斷了。
媽媽的聲音過於嚴厲，韓鷹撅嘴，不是很樂意，但是她還是隻是問：“那，如果我去福利院，可以去距離姐姐家最近的福利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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