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董臉色沉了下來。
她看著自己閨女：“你什麼時候有男朋友的？”
“是……”
剛要開口的李欣榮茫然了。
李董不是那種操控欲非常強的家長，她其實也不限制李欣榮談戀愛。
李欣榮高中的時候，她只是教過李欣榮，談戀愛玩玩可以，但是不要太早傷害到自己的身體。
她特意請人教過李欣榮正常人的戀愛關係。
也是因為李董是個很開明的母親，李欣榮其實很多事情喜歡和李董分享。
事業除外。
因為李董首先告訴她的，就是不要因為親密關係，就一股腦將自己的事業全部交代清楚。
所以李欣榮除了一開始學習時候遇到問題去請教，其他時候如果是她自己負責的專案，只要她自己能夠解決，就不會額外和李董說太多詳細的地方，只是會作為分公司的管理人正常上報資訊。
但是除了事業之外，生活中的方方面面她都很喜歡和李董交流彙報。
李欣榮是崇拜自己這個母親的。
包括她高中第一次談戀愛，遇到渣男還是雖然好但是不適合的男孩，她都會和李董說。
長大之後就更加了，她如果談戀愛了，會告訴李董一聲。
嗯。
主要是告訴李董，你閨女大概是有夜生活了。
但是這次，李欣榮沒有說過。
如果李欣榮不是現在這差點死了的樣子，李董還會想閨女只是更加有隱私意識了，也不會多在意。
可現在。
李董盯著李欣榮：“你男朋友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子？他住哪裡？”
“他叫……他……他住……”
李欣榮一個問題也回答不出來。
這個已經能夠掌控整個分公司的姑娘這一瞬間露出了脆弱和迷茫，她為什麼會不記得？難道沒有這個人？是她自己的錯覺？
她的手抖了一下，卻被下意識握緊。
是謝沈。
剛才要陷入一種很奇怪的自厭情緒的李欣榮猛地轉頭，就看到了謝沈迷迷糊糊睜開眼。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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