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之前謝沈既然可以干預,現在應該也沒事。
範青腦子裡有一瞬間閃過為什麼謝沈這麼特殊,但是她想了想,想到的是林琳給謝沈的那一朵乾花。
那是神眷者給的,還是剛成為神眷者的,最受神明喜愛時候給的庇護。
所以謝沈能夠對其他已經被靈異力量影響的普通人可以產生影響也是正常的,只是謝沈這遇到被影響的人的頻率是不是太高了一點?
難道是乾花的特殊效果?
範青想不明白。
進入房間的謝沈也想不明白,她看著床上被緊緊捆住,嘴巴上都已經塞了白布的李欣榮,她都驚呆了:“這,這是怎麼回事?”
旁邊站著一個四十來歲,但是有點狼狽,紮好的頭髮都亂糟糟的女人。
還有李董,也有點狼狽,她臉上還有一道抓痕。
最後還是李董一臉疲憊解釋:“本來榮榮一開始和心理醫生聊著都還好,但是突然之間她就發狂了,我和心理醫生一起制服了她,但是她一直在掙扎,甚至會傷到自己,我們只能把她綁起來。”
謝沈有點遲疑:“那我來,有用嗎?”
“試試看吧,我也沒有其他辦法了,實在不行先打鎮定劑。”李董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謝沈。
可能是昨天閨女一直在變好,也可能是女兒在和心理醫生聊天的過程中,提到過因為謝沈的靠近,她感覺舒適很多。
人反正是到了,李董補充:“如果你想了辦法之後榮榮還是……我也不會怪你,你這幾天24小時陪著榮榮就行,我還是會照常聘請你。”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謝沈也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了。
她走到了床邊坐下,看著眼神兇狠,就算沒能開口也看得出來很暴躁的李欣榮,喊了一聲:“李小姐。”
李欣榮還是很兇狠,但是也眼神放到了謝沈身上。
旁邊的李董抬手拉了一下心理醫生,對著心理醫生示意她不要出聲,兩個人只在旁邊安安靜靜看著。
謝沈其實也沒有照顧崩潰失去理智的人的經驗,她只把李欣榮當做正常的病人,溫聲問著:“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你告訴我好不好?我可以幫你。”
“你的手別用力了,繩子都把你的手磨紅了,你痛不痛?”
什麼聲音?
李欣榮眼中那一點淡淡的綠色快速消散,昏沉的理智也似乎在回過神來。
她腦海中閃過了一張臉。
是一張格外漂亮的,屬於男人的臉。
那張臉笑容溫和而蠱惑,似乎在引誘著她。
“你愛我嗎?你有多愛我?能為我……去死嗎?”
能。
我能為你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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