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只要你不去當別人未成年弟弟的舔狗,就當我一個人的就行了。”朱凜眼皮都沒眨一下,幾乎沒有猶豫就說出了這句話。
水一方雖然想當兩個人的舔狗,但他會包容對方的,就像對方包容他特殊的癖好,畢竟他們現在是兄弟。
“那你可不能騙我啊。”水一方停下了眼淚,把頭放到他肩膀上求安慰,朱凜拍了拍他的肩膀,腦海中在想著自己實驗室的事情。
“放心,我不會騙你,今晚記得給我抽300血,我的實驗還沒結束。”
“行了,收起你那睿智的眼神,到了。”沙木放下環抱著的雙臂,抬頭打量前方。
公寓樓下,一群人圍在那裡,還有人在拉警戒線,一個交警在拿著喇叭喊。
“樓上的千萬不要衝動,別跳,想想你的父母、想想你的家人,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千萬不要跳。”
沙木眨了眨眼,眼睛犀利的看到樓上,那人正對著下面的一輛車想往下跳:“嗯?”
她下意識側頭,看向身旁一臉淡定的朱凜,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
“朱凜,那是你的車嗎?”
朱凜反手一把推開靠在自己肩上的水一方,眼皮微抽,快步上前,還t真是他的車,還是他唯一的一輛車。
這是貸款買的那種款,他還沒有還完款呢,絕對不可以被砸了,朱凜一邊跑過去一邊用力撕心裂肺的喊。
“不要跳!千萬不要跳啊!”
沙木和水一方互相對視了一眼,沙木:“他不是隻對骨頭感興趣嗎?現在轉向活人了?”
水一方睜著睿智的眼神搖了搖頭。
“不要跳!千萬不要跳啊!”
“千山萬水總是情,這年頭好心人就是多啊。”圍觀路人紛紛心頭一暖,滿臉感動。
“求求你!往旁邊挪幾釐米,對,就是這個位置砸不到我的車,你現在可以跳了。”
圍觀群眾:“……?”
............
阮家客廳。
阮淮舟站在原地,眼眶通紅,墨金色的眼眸蓄滿盈盈淚水,他仰頭望著身前的人,軟帶顫的哭腔響起:“哥哥,要水一方。”
馬甲那邊的影響力對他有點大了,他現在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明明不想哭的。
淚水莫名其妙的就掉了下來。
別墅門外,幾個阮家人超級不經意間路過這裡,眼神無意識打量著裡面的人,他們也好想逗蠢蠢的小孩。
阮淮江垂眸看向蠢貨弟弟,白髮垂落,掩去眼底濃烈的偏執,指尖細細擦去阮淮舟眼角的淚珠,輕輕戳了戳他軟乎乎的臉頰,帶著隱晦的哄騙。
“阮家晚上不留人的,而且這是父親規定的,等下次我提前告訴父親就可以了。”
“到時候他住多久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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