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眼過的很快,這半年時間張海琪安排了很多工讓張海樓跟張海俠去協作完成。
導致顏珩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見到倆人了,直到這天張海俠步履匆匆的從外面回來,顏珩無意間看見他拿著的剛填完的調令申請表,準備去交給師父的時候,他才突然驚覺劇情已經到了他們要去壩隆州的日子了。
“大哥,二哥沒跟你一起回來嗎?”
“師父找我有急事,所以我提前一步先回來了,海樓在外面買烤鴨說要晚上加餐,應該一會就到。”
“好的大哥”
[系統,你確定他們要去的地方是壩隆州嗎?我怎麼看張海俠的調令申請表上填的是廣川十三行?]
顏珩特意攔下張海俠就是為了看清他調令上填的地址。
[劇情主線確實是發生在壩隆州,大資料不會出錯。]
顏珩的疑惑並沒有持續多久,晚上吃完晚飯,張海俠趁師父不在,狀似無意的問起張海樓,他被派遣到哪個地方了。
“好像是叫什麼壩隆州吧”張海樓回憶了一下師父讓他去的地方。
聽到這個地名,張海俠原本鬆弛靠在柱子上的身體一下子站直了“什麼?你要去峇來?”
“怎麼了?”張海樓看著蝦仔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嚴肅,心裡也有點慌了。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但蝦仔這副樣子實在有些嚇人。
張海俠又氣又急“你知不知道,去壩隆州的探員就沒有活著回來的”
“真的假的?”
張海樓漫不經心的模樣,惹得張海俠更氣了。當他聽到“壩隆州”這三個字時,他就清楚的意識到,師父和張家都決定放棄海樓了。
去壩隆州那種地方當值說得好聽是流放,可實際上,他們是想讓那成為張海樓的埋骨之地。
“別擔心,說不定我就是唯一一個從壩隆州活著回來的探員呢”張海樓年輕氣盛根本沒把那未知的危險當回事。
“隨你去哪,反正咱倆以後也不在一起探案了,至於你能不能活著從壩隆州回來也跟我沒關係。”張海俠氣呼呼的扔下這句狠話轉頭就走。
“你什麼意思?你個姓張的,你要跟我絕交啊”張海俠在前面走,張海樓就在後面追。
顏珩望著他們吵吵鬧鬧遠去的背影跟系統感慨[這應該是他倆第一次吵架吧,也不知道後面張海俠是怎麼說服師父的]
晚上顏珩剛要打坐入定,忽然聽著師父的書房裡傳來戒尺抽打皮肉的聲音,以及師父壓著怒火的訓斥,顏珩一下子就明白劇情裡張海俠是怎麼改的志願了。
可明白是一回事,坐在屋裡聽張海俠受罰又是另一回事。
顏珩由於內力的原因,五感遠超常人,他能清楚的聽見戒尺每一次落下時張海俠發出的悶哼聲,這令他有些坐立難安。
“一,二,三,四,五…二十八,二十九,三十”都打三十下了,師父似乎還是沒有要停的意思,顏珩再也坐不住了,要知道就算是張海樓闖禍惹師父生氣,也從沒罰的這麼重過。
他一路小跑第一次沒有敲門就闖進了師父的書房,張開胳膊擋在跪著的張海俠前面“別打了師父,別打了,再打大哥都要被你打死了。”
“張海么你讓開,今天我必須得把他打清醒了。”張海琪正在氣頭上,她最疼愛的大徒弟放著好好的錦繡前程不去,非要陪張海樓那個惹禍精去壩隆州。
顏珩被張海琪一把推開,眼看攔不住師父,顏珩索性心一橫直接趴張海俠染血的背上,替他捱了一戒尺。
就這一下子顏珩眼淚都快疼出來了,他根本不敢想張海俠被打了三十多下得有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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