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是不會自己主動消失的,那就肯定是有更高層面的詭異消滅了它。
比之前預想的還要糟糕,假如吞噬掉那隻詭異的傢伙,恰好是那種靠吞噬進化的型別,事情一發不可收拾了。
她必須儘快聯絡上層做出預案,避免一切徹底失控。
外勤小隊將愛人的皮囊被作為汙染物證據好好收起來,將整個房間仔仔細細搜了一遍,確認沒有發現可疑的事情。
丁詩雨被管理局帶走問話,留外勤小隊的人做收尾工作和整體消殺。
跳過簡單的問答,嚴霜漪面色沉了下來,雙眼緊緊盯著丁詩雨,聽她把剛才說過的話又仔仔細細地複述了一遍。
“你是說你被吵醒,看到你的愛人被一團蠕動的怪物吃掉了?你確定你看清楚了嗎?”
丁詩雨臉色蒼白,全身都在顫抖重重的點頭“我確定我看清楚了,我為我說的話負責。”
訊息提示音響起嚴霜漪看完調查到的資料,眸中的同情漸漸凝住逐漸化作銳利的審視,她抬起頭一字一句地問“你確認,你的愛人……是這個名字?”
丁詩雨沒多想重重點點頭。
嚴霜漪頓了頓,語氣變得異常冷靜,“我們按照你提供的名字和身份資訊,沒有調查到任何資料,他像是一個不存在的人,或者說……他根本就不存在。”
此話一齣丁詩雨反應最大,直接反駁了她的話“不可能的,我愛人名字是……”
話說一半卻突然卡殼,到嘴邊的名字突然消失不見,她陷入漫長的回憶狀態。
“麻煩你再仔細回想你愛人的資訊,這對我們很重要。”嚴霜漪出聲將她飄遠的思緒拉回來。
丁詩雨捂著疼痛的腦袋像是生鏽的齒輪無論運轉怎麼思考,都找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記不清、他的名字,他的樣貌我全都記不清了,怎麼會這樣?”
嚴霜漪心下了然對此有了判斷,所謂的詭異就是這位‘愛人’本身,至於為什麼會在半夜脫下皮囊,這件事就很值得推敲了。
外勤小隊傳回來的照片中,有不小細小密密麻麻不規則排列的針眼,像是被什麼東西扎過。
當嚴霜漪問丁詩雨有沒有印象時,她說到一半改了口一句話再度令所有人精神繃緊。
“不記、我離開房間時好像踢到了玫瑰花,玫瑰花散了一地,但玫瑰是放在客廳的……”
她嚥了口唾沫,眼神飄向角落。
“我不記得是我拿到了臥室,也許……也許是他拿進去的。”
雖然表述混亂但沒有人打斷任由她說下去,所有人聚精會神聽著,企圖得到更多有用的資訊。
她們沒有房間內找到另一隻詭異入侵的方式,丁詩雨反而給了她們一個懷疑的目標。
誰家的玫瑰花會跑?她們反正沒見過,不管是不是丁詩雨的心理作用都必須要一一排查。
“你的花是在哪裡買的?”
丁詩雨愣了一下在腦子裡瘋狂翻找答案,思考兩秒鐘張嘴欲言又止“是在……一間花店買的……”
這個回答說了跟沒說一樣,眾人很快就讀懂了她的意思,她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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